艾玫故作無事的收回手:“沒關係,越是有能力的男人就越有脾氣,我很喜歡陳博士的這種脾氣。”
“過獎,我沒什麼能力,也只是脾氣不好而已。”陳令看向周嶼,“我看時間挺晚了,如果你沒什麼事的話,我就先回了,我還有事。”
“別啊師兄,認真考慮一下艾博士如何?俗話說‘男女搭配幹活不累’,我相信如果林老闆看到艾博士的履歷,肯定也會動心的。”
“招聘寵物醫生的面試是我來負責的,我不認為我們需要理論派。”陳令依舊毫不猶豫的回絕,他起身道,“那我先走了,咱們改天再聚。”
男人轉身,毫不留情面的離席。
周嶼眼中閃過一絲冷光,他印象中師兄以前只是有些不近人情而已,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他變得如此油鹽不進,這可不是個討他喜歡的行為。
艾玫則是直勾勾盯著他褲裝下包裹的兩條腿,這男人的外形實在是太優渥,無疑引起了她極大興趣,況且越禁慾的男人在床上就越是反差,這個男人她要定了——
她倒是要看看,倘若是在床上的話,他是嘴硬,還是身體更硬。
不等周嶼說話,陳令便朝著會場外走去,他嚴重懷疑,自己跟周嶼的師兄弟情誼這一刻起就算到頭了。
周嶼似乎變了,幾年不見,他身上有一種他很不喜歡的感覺——精於算計,行事偏執,那雙冷光四射的眼睛讓他極為防備。
他沈迷於基因改造無法自拔,陳令絲毫不懷疑他拿自己做過實驗,這個人就是如此自負,他寧可豁出自己的性命去搏,也要孤注一擲的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。
所以他們根本就不一樣,他也根本就不會接受周嶼的任何邀約,自然,他也會防著林音去接觸周嶼。
行至會場門口,陳令忽然看到一旁不遠處站著位滿頭白髮的老人,正在跟場中的其他賓客寒暄交談。
他楞了楞,旋即停下腳步。
而那位老人也適時剛好看向這邊,在看到他時,臉上不由頃刻浮現出驚喜之色。
陳令畢恭畢敬的彎下腰,禮貌鞠躬:“老師,好久不見。”
“陳令!”
張文禮信步朝著曾經的愛徒走來,他年餘70依舊精神矍鑠,將自己照顧的很好,也一直活躍在科研第一線上。
“你小子,真沒想到你會跑到這來,你不是不喜歡來這種地方嗎?”
張文禮一把攥住愛徒的手,這曾經是他最引以為傲的門生,卻也曾是他最大的遺憾。
“師弟邀我來聽聽,他說您也來了,我本來還在想今晚還能不能有機會跟您打個招呼,沒想到剛好碰到您。”
陳令頓了頓,覆又輕聲補充一句:“當年的事情……我很抱歉,老師。”
陳令是話不多,不過對於自己的恩師他還是很客氣的,當年他執意退出恩師的團隊惹得他勃然大怒,所以他其實有點躲著老師,不想他看到自己時再怒髮衝冠。
可今日一見,老師似乎沒有他想象中那麼在意過去,於是他也鬆了口氣,再次為自己之前的選擇道歉。
“嗨,你小子,都過去的事情了還計較他幹嘛,你有你的生活,老師也尊重你。總是這麼客氣生疏,這一點你可就不像你那個圓滑的師弟了。”張文禮拍拍陳令的肩膀,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,不由笑著說,“變了,你現在可跟之前氣質大不一樣了。”
“換了個工作也換了份心情,可能看上去是有些變化。”
他知道現在的自己應該是比之前更開朗些,也更有些人情味兒,當然,這一切大概要拜林音所賜。
“哦,這事我倒是聽周嶼說起過,他說你最近在和林音那姑娘一起共事,你在她的寵物店裡當獸醫,是不是有這回事兒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