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音走上前去說:“我去裴修謹那吃個飯,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?”
“啊?”顧曉楠撓撓頭,“你,你去他那啊?你和陳醫生還沒和好?”
“我們倆沒吵架啦,他今天忙,顧不上過來照顧我,裴總可能是覺得我昨天照顧卷卷辛苦了,所以就順帶讓我蹭個飯。”
“不愧是你啊——”顧曉楠豎起大拇指,只有她林姐能在各色美男之間周旋的遊刃有餘,公平的把每個帥哥都釣成翹嘴!
“我什麼我,我手受傷了。”林音晃了晃自己的右手,“不然你以為我幹嘛這麼折騰。”
“你這怎麼搞的啊?”顧曉楠驚訝,“我都不知道呢,難怪你剛說陳醫生沒空‘照顧’你。”
“哎,說來話長。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蹭飯啊,反正我自己一個人也是蹭,兩個人他也不差你那一口。”
顧曉楠有點猶豫,她不太想當這個電燈泡,而且自從她不再站隊裴總後,裴總應該也很有想刀了她的心。
“還是算了,我可沒這個面子讓他請我吃飯。”
“那好吧,等回頭有機會跟你說。”林音擺了擺手,“我吃過飯就回來了。”
“好,那你要是需要幫忙啥的可跟我說一聲啊,我待會幫你照顧一下你的動物吧,畢竟你手成這樣也不太方便操作。”
“也行,那待會我回來告訴你。”林音感激又感動,替她推上客廳的窗子。
出門到了隔壁,她利落的刷指紋開了鎖,裴修謹正帶著卷卷在院子裡玩,卷卷日常追蝴蝶,那隻兔子高貴冷豔的紮在籬笆裡吃新種的草。
能在這麼冷的天氣裡維持一小塊綠色的草坪並不容易,林音懷疑財大氣粗的裴修謹這是在這一塊土壤下埋了點供暖裝置。
所以投胎是個技術活,你就像這隻兔子,雖說天天被卷卷抱來抱去的是缺了點自由,但至少兔生吃喝拉撒無憂,這也是有失必有得。
卷卷見到林音又是開心的不得了,林音則依舊是戴著手套,她朝裴修謹比劃了個口型——別讓卷卷知道我受傷了。
裴修謹點頭:“飯菜在客廳,一起去吃吧。”
“你們倆也還沒吃呢?”
“早飯吃的晚,所以剛才也沒那麼餓。”
裴修謹抱起卷卷,三人一前一後的進了餐廳。
餐廳桌上依次擺放著片成片兒的烤鴨、京醬肉絲、白菜汆丸子和番茄炒蛋,外加三小碗米飯,還伴著豌豆黃和驢打滾做餐後甜點,飲料則是酸酸甜甜的沙棘原汁。
因她手有傷,裴修謹便主動承擔起照顧卷卷吃飯的工作,林音則是跟他講了週五發生的事情。
聽到她居然救下羿雲天,他亦是覺得不可思議,同時他內心還湧上一絲淡淡的酸楚——總不能連羿雲天都後來者居上的佔有了她一絲好感吧?
“你們……你和那個羿隊,最近挺熟的?”
“還行吧,我覺得跟他還算聊得來,而且我覺得我們像兄弟一樣!”林音語出驚人。
兄弟!?
裴修謹納悶,他看人應該不會有錯,羿雲天肯定是對林音有好感才是,他怎麼可能把喜歡的女人處成兄弟?
這也太蠢了點吧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