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我猜不猜。”陳令一本正經的回答。
“嘁,真沒勁!”林音嘴上說著沒勁,身體卻很誠實的和盤托出,“我今晚不回去了,太晚了,而且裴修謹定了酒店的總統套房,我沒住過,想體驗一下!”
總統套房,陳令立刻反應過來,那裴修謹多半是住了隔壁,把主臥讓給林音了。
“你住過嗎?這裡面好大啊!還有個270°的觀景陽臺,晚上的夜景可好看了!”
林音興致勃勃,陳令也不由收起那些雜亂的思緒,他淡笑著說:“我可住不起,你忘了剛認識你的時候我還在攢錢買房子了嗎?”
“對哦,不過沒關係,下次我們一起體驗一下!你看這裡的床,很大哦——”
林音點了攝像頭切換畫面,繞著屋子拍了一圈:“裡面的裝修也很豪華,有錢人的世界果然可以為所欲為!”
陳令滿腦子都是那句“下次我們一起體驗”,他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幸福感,慶幸林音無論在什麼時候都一直記掛著他,想著與他共享。
“這麼貴的地方你就不怕我請不起你一起住嗎?”陳令失笑,卻又神情嚴肅的逗她,“我可不如裴修謹有錢,所以你還是趁著今晚好好享受一下吧。”
“沒關係呀!我現在認識這酒店的老闆了,沒準他可以給我們免單呢!”
“你確定你認識的是酒店老闆而不是許願樹?”陳令哭笑不得,“一晚幾十萬的總統套房說免就免,除了許願和中彩票,我都想不出還有什麼方式能實現你的夢想了。”
“哈哈哈,你不懂不要瞎講好不好,什麼許願樹啊!”林音差點笑出眼淚來,“我是真的認識卡利斯頓的老闆,他還給了我一張黑金卡哦,他名下的所有餐飲我都可以免費吃的!”
陳令瞬間就想起站在裴修謹和林音身邊的第三人來,不由下意識的問:“那個戴耳釘的男人嗎?”
“咦?你怎麼知道的!”
“你猜。”
“你猜我猜不猜!”林音以血還血以牙還牙,“你肯定是看到了晚宴通稿了對不對!嗨呀,今晚那可是相當精彩,你沒有看到爆料嗎?”
“爆料很少的,只說你和裡面一個女人起了衝突。”說到這裡陳令不由有些無奈的評價道,“你可真是個火藥桶啊。”
怎麼到哪裡都能炸場子!
“可是每次都不是我的責任好不好!明明是霜月先惹我的!”林音憤憤不平,“她想要往我身上潑紅酒,但是被大萌子反制了,哇大萌子可真是厲害,你都不知道她當時有多麼的英武神器,場中其他的貓貓狗狗都看呆了,話說我今天在場地中看到一隻銀斑緬因……”
林音立刻開啟話匣子喋喋不休的開始講,話題切換的速度令人耳不暇接,陳令聽的雲山霧繞,心裡哭笑不得。
所以那個鑽石耳釘的男人是怎麼回事,怎麼就被大萌子的英明神武取代了?
直到她囉囉嗦嗦的講完,陳令才回問道:“霜月,是上次在錄綜藝時跟你起衝突的那個女人?”
“對對!哇你記性好棒,居然連這種事情都記得很清楚!”
陳令失笑:“因為我當時正在給你打電話,突然你那邊就有情況了。”
“對哦!你看看,每次都是她,明明打不過卻總來挑釁,簡直像個泰迪精一樣煩人,今晚可好,她丟臉丟到姥姥家,真希望她以後都別來碰我!”
“在你這吃了這麼大虧,應該多少會長點記性才是。”陳令簡短的評價後,覆又追問,“所以,那個戴耳釘的男人是誰,你好像到現在還沒說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