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小推車上拿起一盒藥粉,盒子上寫著“三七粉”,又看了下其他幾種藥物後,最終將三七粉混合一旁的純淨水,在小碗中調成糊糊狀,敷在紗布上。
而後,她舉著紗布準備給鸚鵡換藥,林音還記得這隻鸚鵡貌似叫燒雞來著。
燒雞:【一天天的,沒完沒了,鳥的腦袋什麼時候才能長回毛,簡直e。】
不愧是動物界中數一數二的高智商,這隻和尚鸚鵡連“e”都會了。
小鸚鵡乖巧到懶得反抗,業書婷小心翼翼的將繃帶纏好,鬆了口氣後,成就感滿滿的看向陳令:“如何?”
“沒什麼問題,下一個。”陳令儼然一副嚴格的考官模樣,一句誇獎都不帶。
業書語直皺眉,林音也有點看不下去,不過回想起自己最初認識陳令的時候,他好像就是這麼一副油鹽不進冷冷淡淡的樣子。
接下來的就是老病號好訊息了,好訊息一看到漂亮姐姐,不禁立刻在籠子裡吭哧吭哧的扭動起蜜桃臀。
這小傢伙自從重新煥發生機後,食慾是真沒少增,身材也是肉眼可見的圓潤起來。
他傷口在脖子上,同樣也是需要敷消腫藥,但與那隻鸚鵡不同的是他還需要輸抗生素和促進組織生長的藥物,所以他前臂的頭靜脈上還掛著留置針。
業書婷將輸液器掛在輸液架上,確認空氣排出和藥物流速後,將針頭推進留置針裡,後又摸了摸好訊息的狗頭。
“這隻狗,我之前看你們發過,被砍頭的小狗。”她輕聲說,“真厲害,陳醫生很厲害,這隻小傢伙……也挺厲害的。”
“過獎。”陳令淡淡的說,“這個處理也沒什麼問題,下一個。”
業書語終於忍不住了,護犢子的憤憤道:“你誇一下我妹能死啊?”
陳令抬眸看了業書語一眼,平靜的說:“她是來應聘醫助的,不是來聽我誇獎的,這只是她應該掌握的技能而已。”
“可她還是個學生啊。”業書語無語的想——虧他之前還考慮過這傢伙當自己妹夫的問題,現在看來,就他這副尖酸刻薄的樣子,他休想邁進業家大門一步!
“要不我誇呢?”林音趕忙從中調停,誠懇的說,“雖然從技能上來講這都是她應該掌握的,不過我覺得她小小年紀處變不驚,還挺厲害的。”
陳令不由一楞,繼而回神,淡淡的說:“那確實。”
靠!業書語瞬間沒了脾氣,連誇個人都要跟在別人屁股後面學,林音到底是看上了他什麼?
業書婷不以為意,事實上她全身心的精力都集中在想要證明自己這件事情上,所以……誇獎什麼的,她才不需要呢!
然而畢竟是還在上學的學生,她到底還是有一個人應付不來的地方。
面對配合度高和無反抗能力的動物時她倒能一人搞定,可在幫那兩隻烏鴉換繃帶時,她一隻手卻是根本控制不過來。
陳令看向一旁呆楞楞的李翔,吩咐道:“你幫她一下吧。”
“哦,好。”李翔忙回過神來,走上前去幫她固定烏鴉。
那兩隻烏鴉哇哇叫著,向林音控訴自己對自由的渴望,林音不由無奈攤手:
【可你們現在翅膀都還沒恢覆呢呀,飛都不飛不起來,不乖乖配合治療的話,這輩子都要變走地雞了喔!】
許是走地雞的詛咒太嚇鳥,接下來兩隻烏鴉果然配合了許多。
整整一中午,業書婷都沈浸在給小動物換藥治療的過程中,有些不懂的她也會隨時問,陳令便讓李翔在旁指點,自己則是儘量不參與討論,只是認真觀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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