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。”裴修謹整理好情緒,平靜的說,“你想到其他地方看看嗎?我們上二樓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吧。”
“好,這個地方讓我挺不舒服的,如果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事情,咱們就趕緊離開吧。”
通往二樓的大理石臺階纖塵不染,名貴的樓梯圍欄和牆上覆蓋的精美壁布彰顯出這裡似乎價值不菲。
許是剛才女人的話讓林音覺得有些彆扭,她只得跟裴修謹沒話找話:“你以前聽說過這種場合嗎?他們……做這些事情,是幹嘛的?”
“提供一個私密的……社交場所,當然,不是正經社交就是了。”裴修謹不自然的回答。
生意場上花樣繁多,尤其是他們這些當老闆的,為打點關係總會拉人下水的在這些場合進行“商業合作”,顧景琛那蠢貨就跟他提過好幾次。
他出身優渥,實在沒必要自降身價的跑來這種地方尋歡作樂,更何況他也確實沒什麼興趣,只覺得很髒。
“我現在也覺得這地方大有問題,但,這種事情……不違法?”
裴修謹無奈道:“你有切實的證據嗎?”
只是湊在一起摟摟抱抱而已,連臉都擋住了,違法……是告他們聚眾淫亂還是告他們婚內出軌?他們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。
“我去,難怪他們要求不允許帶手機和通訊工具來著!”林音恍然大悟,“原來是為防止偷拍!”
“不過千防萬防,沒防得住你。”裴修謹失笑,“你回去跟羿隊說一聲,具體怎麼處理,那就得他們來定奪了。”
林音應了一聲,這她必須得告訴雲天,只不過……把這些人聚在這裡的目的是什麼,主辦人能得到什麼好處,她依舊不理解。
她好奇的問裴修謹,裴修謹沈吟片刻,輕聲說:“斂財吧。”
他解釋到,雖然他們不知道來這裡的都是誰,可主辦方肯定是有詳細名錄的,而且這種地方也不是說你有錢就能來,還要靠關係介紹。
而來到這裡的都是些要臉的非富即貴,一旦在這種地方留下證據,那以後就只能源源不斷的“破財消災”了。
“你要這麼說那我反而更好奇了,許知年介紹給你,真的是因為……他覺得你……喜歡這種地方?”
“怎麼可能!”裴修謹陰下一張臉,“我和許知年不熟,而且你不也說,他和許潤德有關係,既然許潤德又可能跟周嶼有關係,所以與其是介紹給我,倒更像是引誘你上鉤。”
“可我也不喜歡這種地方啊,讓我來這裡,目的究竟是什麼呢?”林音嘟囔道,“而且,要是周嶼真在這種地方的話,他怎麼還磨磨蹭蹭的不現身。”
“要是他戴面具的話,你能認出他來嗎?”
林音想了想,肯定的說:“問題不大,但我得碰到他才能確認。”
話至此處,她又補充說:“剛才那個女人,我也覺得挺奇怪的,我懷疑她一早就認出來咱們兩個了。”
“這並不稀奇,她應該是這裡的主事人之一,所以有咱們的資料。”
裴修謹雖故作輕鬆,但心底一直隱隱有一種猜測。
他不敢確定,甚至不敢多想,他只知道周嶼一直想要林音的基因。
基因的範圍太大了,可以透過任何途徑,從任何方面得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