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真的有這種藥啊！？我以為小說裡都是騙人的！”顧曉楠看著裴總被扯壞釦子的襯衫，秒懂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她試探性的再伸過手去，林音依舊掙扎的厲害，說什麼都不讓顧曉楠碰。
她無奈極了，忍不住安撫道：“林姐是我，我是曉楠，你……你忍一忍好不好？我很快就幫你換掉衣服了。”
“她聽不到你說話。”裴修謹輕聲說，“她現在……是沒有意識的，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”
“這麼嚴重的嗎！”顧曉楠吃驚，她摸了下林音的衣服，見從裡到外都被汗水浸溼了，不由心疼的說，“那也還得忍一忍了，冰敷有用嗎？”
“也沒什麼用。”裴修謹無奈的說，“我試過，她都分不清冷熱，我現在覺得只有異性的接觸能讓她覺得舒服點。”
“那……”顧曉楠猶豫不決，那也不能讓裴總來給林姐換衣服吧！
依照林姐的性格，高低也得讓陳醫生親自上啊！
但是當著裴總的面她也不敢說出這種話，好在裴修謹立刻反應過來，沈聲說：“沒關係，你別管她，動作快一點幫她換掉就是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顧曉楠看向裴修謹，“麻煩裴總幫忙搭把手，先讓林姐坐起來吧，不然我都拽不起來她。”
裴修謹走上前去扶起林音，剛一觸及她的手，她就立刻拉著他往自己身上貼，下意識的要纏上去，顧曉楠心想，我的媽呀，難怪那些幹壞事的都用這種藥，這也太給勁兒了吧！
顧不上想太多，她趕緊趁勢將林音禮服的拉鍊拉開，林音分外不老實，掙脫她的手時連帶著禮服都滑落了一半了。
裴修謹忙鬆開手將視線轉到一旁去，說了聲“我先出去了”便疾步離開。
顧曉楠手腳麻利的幫林音換下裙子，見她後背全是汗溼，她又飛快的用毛巾擦乾她的身體。
只是林姐一直抗拒她的觸碰，讓她的操作難上加難，到最後她只能勉強幫林姐換上睡裙，裡面的根本無暇顧及——她不配合。
實在不行待會讓陳醫生來得了……
顧曉楠為難的想。
片刻後，房間外傳來陳令的說話聲：“換好了嗎曉楠？”
“好了！”顧曉楠忙將裙襬拉好，將林姐塞回到被子裡去，陳令推開門，手裡拿著藥和水杯快步走了進來。
他看向裴修謹，再次問道：“你確定林音沒有碰過那家會所裡的任何東西對吧？”
裴修謹皺眉：“我們短暫分開過一兩分鐘的時間，我在跟人說話，讓她在原地等著我，但她被那裡一個女人拉到樓梯拐角了，那一兩分鐘內，我不太確定她們發生了什麼。”
陳令真是服了，他追問：“林音什麼也沒說，她沒覺得哪裡有不對？”
“應該沒有，她上了車沒過多久就開始不舒服，都沒說過幾句話。”
“她血液是正常的，沒有特殊的藥物濃度，多半是呼吸時吸入了一些，或者經由皮膚滲透到毛細血管中，但藥效太強了，得讓她排出體外。”陳令皺眉說道。
說話間林音一腳踹開被子，循著聲音就往陳令身上爬，差點撞翻他手裡的水杯。
陳令忙一手扶著她靠在自己身上，裴修謹問道：“怎麼排出體外？”
“排汗吧，這種歪門邪道的東西沒什麼解藥，只能靠她自己了。”陳令輕聲說道，“林音，把藥吃了。”
林音根本聽不到他在說話，只是異性的體溫和味道讓她覺得很依賴，下意識的開始扯陳令的衛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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