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音心想——原來這傢伙是因為不喜歡被當成異類才生氣的啊！
【知道了，人。】她忽然俏皮的回。
晏海澤呼吸一滯，側目看去，林音正愉快的朝著他眨眼睛。
***
車子很快便抵達小店，與林音的獨處時光如此短暫，令晏海澤深感遺憾與不捨。
“我到咯，那今天就先到這裡了，回頭見——”
林音解下安全帶，正欲拉開車門，晏海澤卻忽然攥住她的皓腕，平靜的說：“我有東西要給你。”
林音不解的看著他，見他從車子的儲物格中拿出一方精緻的首飾匣。
首飾匣是用海藍色和白色的貝殼一體磨製而成，工藝非凡，漂亮又精緻。林音一臉狐疑，忐忑的說：“這看起來挺貴重的，我就不收了吧……”
畢竟她和晏海澤遠沒熟到收禮物的份上，一頓豪華大餐就已是佔了老大便宜了！
“你一定要收下它。”晏海澤堅持的說，“這不是普通的首飾，這是……我自己的東西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晏海澤不想多言，只是指尖勾著她瑩潤的小手，將她手心展開來，將首飾匣覆在其手上。
林音忐忑不安的開啟來看，驟然間睜大了眼睛——
這居然是一套用珍珠製成的項鍊和手鍊！
項鍊的鎖骨鏈是18K白金的款式，其上墜著一顆直徑18釐米的珍珠，碩大瑩白，正圓極光。
而手鍊上則是直徑約10釐米的珍珠，共有18顆，顆顆正圓無暇大小一致，品相完全不輸於那顆被串成項鍊的大珠子。
林音並不算特別懂珍珠，可她大概也知道什麼樣的珍珠是極品，眼前的這條項鍊和手鍊，其上的珠子觸感如絲絨般溫潤，鏡面甚至可以映出她的倒影來，足可見光澤和質感。
而珍珠手鍊的串繩也與眾不同，像是用極細的銀絲擰股穿珠而過，僅從珠子的空隙中隱隱閃過星星點點的光斑。
“這是……”她隱隱有了猜想。
晏海澤輕聲說：“鮫人泣淚成珠，這是我的眼淚。”
林音睜大眼睛，這鮫人的珍珠也太好看了吧！簡直秒殺澳白天女大溪地，還有什麼孔克珠！
可……好端端的，他為什麼哭出這麼多珠子……
林音很不浪漫的想。
晏海澤拿起那條珍珠項鍊，猶豫片刻後，緩聲說道：“林音，你應該看得出來，現在的我和之前並不一樣，我有了性別。”
“我看出來了，你有喉結了嘛，而且你的下頜線也比之前更鋒利些，聲音也更……更深沈好聽了。”
晏海澤笑笑：“鮫人誕生之初本是沒有性別的，為了維持種族的延續，鮫人的性別，會在我們萌生愛意的那一刻而誕生。”
林音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和慌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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