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看了眼在院子裡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騶吾和汪汪叫的小黃,他輕聲說:“去你那吧。”
換掉鞋子進門後,林音倒了杯溫水給陳令,問道:“吃點什麼?”
“先說你想聊什麼。”
陳令一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模樣,林音只好悻悻在他旁邊坐下,思忖片刻後問:“為什麼要做這種事?”
“這話該我問你才對。”陳令看著林音,眼底隱隱透著些怒氣,“為什麼跟蹤我?”
林音頓時被問了個啞口無言。
“你不是要去業書語那麼?怎麼沒去?”
“我在預約表上看到你下午請了假,但你沒跟我說,所以我就取消了跟業書語的安排。”林音驀然也一肚子火,“你答應過我不會做這種事情的,為什麼出爾反爾?”
“所以你現在應該知道了,我說話也不是全都可信,以後別再傻乎乎的相信我了。”
“陳令!”林音頓時氣得提高了音量。
三德子原本昏昏欲睡,聽到這一嗓子突然夢中驚醒,嗅聞到空氣中熟悉的味道,立刻一溜煙從她口袋裡爬出來,直奔自己的飼養箱而去。
大萌子也趕緊從陽臺打盹的狀態中回神,著急的一路小跑上前,站在一旁直勾勾盯著二人,這個家果然沒她主持公道得散。
林音氣得直喘,陳令別開視線,不想在這個時候心軟。
僵持之下,林音算看出來了,陳令根本就是沒死心,這次不成還有下次,而下次,自己恐怕真的沒機會再跟著他了——他不會再留下任何把柄與痕跡。
“陳令你別這樣好不好。”林音只好放軟語氣主動道歉,“我錯了,我不該跟蹤你,不該聽你和別人談話……”
陳令看了她一眼,他確實不喜歡林音這種行為,但他也很清楚自己不該怪她,畢竟林音並非每次都這樣。
她很聰明,只憑蛛絲馬跡就能推斷出他的異樣,而他自己也不夠冷靜,事前流露太多反常的行為讓她看出了端倪。
所以下次他不會再給林音這種機會,他只會乾乾淨淨,不留任何後患。
“沒關係,你未必會有下次機會。”
“你說這話什麼意思……”林音又氣又急,“你就非得跟周嶼來個魚死網破是吧?”
“不然呢?我認定的事情是不會放棄的。”
“可是為什麼?明明之前都還好好的啊!總不能因為錄綜藝這點事就讓你動了殺心,那我以後不錄就是了!而且我都說了我以後不會再錄了!”
陳令氣極反笑:“所以為什麼是你妥協?為什麼是你失去自由?我不想讓你這樣,我想讓你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,不想讓你處處提防如履薄冰的度日!”
“那你就拿你自己的命換他的命?”
陳令不想回答這個問題,果斷閉了嘴。
“我的自由和你的命比算什麼啊!你覺得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會開心的起來?我跟你說過我的想法你為什麼不信我?你之前明明答應過我不會做這種事情的!
“而且陳令,我的自由本來就是相對的,我也不是所有想做的事情你都能幫我實現!我想和你在一起,這才是我現在最想做的事!你能幫我實現嗎?更何況你要是死了,我這輩子都實現不了!”
“人對於死亡的接受閾值遠比你想象中高,時間會讓你慢慢適應我……不在。”陳令頓了頓,輕聲道,“這世界上誰離了誰都能活,別把這種事情看的太嚴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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