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問過你的意思，你同意了的……”
“但是我哪知道是用這種方式……而且等等，我怎麼聽不到你的心聲了！”
晏海澤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之色，似乎有些失落，又有些釋然：“是麼？大概是因為能跟鮫人的形態溝通了，所以就不能聽到我的心聲。但……也沒關係。”
有些心聲，倒還是聽不到的好。
“那就有點沒意思了，我還是喜歡能聽到你心聲的時候，能逗你玩。”林音嘆氣，“也沒準是因為我剛好在跟你說話才聽不到你的心聲。”
晏海澤笑笑，岔開話題道：“那我們繼續下潛。”
“好啊！”林音重新騎回到晏海澤身上把他當坐騎，“晏海澤，如果有別人在海中溺水了，我也可以透過親對方一下，讓他們擁有我現在的能力嗎？”
晏海澤不由覺得她傻，他失笑：“你以為這種能力是覆制貼上來的嗎？”
“那你為什麼可以給人類這種能力？你給我的那顆‘泡泡’是什麼？”
“我很難跟你解釋得清楚，你可以理解為是一種‘神佑’，我把我的一些能力給了你。”
“那你會受影響嗎？”林音忙擔憂地問。
要是有影響的話那她還是還回去吧！畢竟她一年也下不了幾次水來著……
“當然不會，而且，我不是對所有人都能給予這種‘神佑’的，不然鮫人的‘泡泡’會比鮫人的‘眼淚’還要值錢。”
提到值錢，林音忽然心中一動，她輕聲道：“我前陣子聽說了一件事情，據說，你們鮫人的血液是藍色的。”
晏海澤搖擺的魚尾忽然一滯，他自嘲道：“是。你們人類說，我們的血能讓你們獲得永生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林音驚訝。
“不如你殺了我試試？”晏海澤冷聲說。
“……你這個傢伙脾氣怎麼這麼容易激動啊，我只是問下真假而已，我要那麼長的壽命幹什麼，一波一波把周圍人全送走嗎……”
晏海澤悶悶無語，沉默地朝前遊著。
片刻後，他忽然道：“抱歉，鮫人恨人類，因為我們的血，人類幾乎殺光了鮫人。”
“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，以後……應該不會再遇到這種人了。”林音喃聲安撫。
晏海澤並不相信，卻也不想爭辯，只是岔開話題問：“你怎麼突然想起來問這些？是有人問過你鮫人的事情嗎？”
“對。”林音乾脆地回答，“問我有沒有見過鮫人，我說從來沒聽說過。放心啦，我不會把你和你的族人供出去的，打死都不會說！”
晏海澤心中湧起一絲暖意，輕聲說：“我和我的族人感謝你的守護。”
海洋深處不乏漂亮的景色，但越往下潛，魚類就越是稀少，個頭就也越大。
而那些魚似乎對林音很是好奇，每每碰到總是歡快地擺著尾巴上來，卻又追趕不上林音的速度，只能望洋興嘆：【哎哎，人——】
然後林音就被晏海澤揹著，飛快的離開這片水域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四周的光亮越來越少，而前方的未知像深淵巨獸，張著巨口，似乎是在等待將他們吞吃入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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