羿雲天點頭:“確實是一種上古神蟲,我從馬主任那裡搶……要來的。”
晏海澤在旁沈吟片刻,說:“是不是青蚨?”
“青蚨?那不是蟬的外形嗎?可這隻看上去好像是個蠶寶寶啊!”
林音伸手戳了戳那小蟲子胖乎乎的身子,小蟲子張口就要啃,眾人嚇了一跳,這要是一口咬下去,林音的手指不得皮開肉綻?
但好在那小傢伙突然反應過來這是“媽媽”的手,立刻收回口器,親暱蹭著林音的手指。
林音試著感應小傢伙的心聲,聽到他說:【媽媽媽媽,第一眼見到的就是媽媽!】
她這才明白,敢情這小蟲子居然有跟鳥類一樣的習性,破殼第一眼看到誰就會認誰做媽,這也太……奇葩了點。
“確實是青蚨。”羿雲天道,“至於為什麼是蠶的外形而不是蟬的外形,馬主任也說不清楚,他說帶回局裡時,它還是個蟲卵形態,孵化了很久才孵化出來的,剛一齣卵我就給要回來了。”
“你這簡直是強盜嘛!”林音哭笑不得,“那我可要算這是馬主任送我的生日禮物咯?”
“那可不成!”羿雲天忙說,“馬主任寶貝得很,我請了他吃了一週的飯他才鬆口給我的,他說這小傢伙口中有獠牙還很認主,我覺得……說不定哪天,你能派上用場。”
《搜神記》有記載:南方有蟲,名蝦蝺,其形似蟬而差大,味辛美可食。每生子,必著草葉,大如蠶種。人得之以歸,則母飛來就之,不以遠近,雖潛取必知處。殺其母以塗錢,以其子塗貫,用錢貨市,旋即自還。
所以青蚨這一神蟲,最為人津津樂道的就是它們“母子相依”的傳說,即無論青蚨母子分離多遠,它們都必然會想方設法飛回彼此身邊。
所以才會有“青蚨還錢”之術,將青蚨之母的血塗在銅板上花出去,而花出去的銅板則會感應到子之血的力量,自行飛回到“子錢”身邊,錢財永遠不會真正消失。
傳說真假尚不可知,但此刻這隻小蟲簡直是真把林音當親媽了,說話的功夫她已是順著林音的手指爬到她手心裡,盤成一顆甜甜圈造型,瞇起豆豆眼。
該說不說這蟲子還挺可愛,而且經羿雲天一確認,眾人立刻覺得這小東西跟著林音確實很適合。
眼下青蚨認林音當媽,這豈不是說無論林音在哪,他都能找到她?
林音自己也想到了這個妙用,欣然道:“這個禮物很棒,那就謝謝你啦雲天!我收下啦!”
她左右看看,想把青蚨交給別人暫時看護,然而再可愛的蟲子那也是蟲子。
女孩子們如臨大敵,陳令伸手道:“我先幫你拿著吧。”
林音抬手遞給他,沒想到青蚨秒醒,一看自己的“睡床”居然換人了,果斷張開鉗子般的大口就要啃陳令的手掌心。
林音忙在心裡大聲喊:【不能咬他是爸爸!】
豆豆眼青蚨茫然了,爸爸?
見晏海澤聽到她的心聲看了她一眼,林音心虛吞了吞口水——後爸也是爸,就……就先姑且這麼聽了唄!
小傢伙果然住了口,但顯然他對“爸爸”也沒什麼感情,豆豆眼裡淚光瑩瑩,大喊一聲“媽媽”,就又翻山越嶺爬回到林音手裡了。
林音沒轍,只好將青蚨擱在自己鎖骨處。
顧曉楠倒吸一口涼氣:“見過鎖骨養魚的沒見過鎖骨養蟲的,姐,你太秀了!”
“那不然怎麼辦呢,小傢伙這麼粘人,感覺我沒準都得24小時帶著他了。”林音頓時油然而生一種初為人母又苦又甜的心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