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兩人救蕭琰足夠了!”羿雲天看向林音,“你沒問題吧!”
林音比劃了個“OK”的手勢,催促道:“就這麼決定吧,咱們已經耽擱很多時間了。”
王志剛猶豫了許久,看著那詭異的蟲蛻和深不見底的裂縫,最終咬了咬牙:“行!羿隊,林同志,你們千萬小心!我在外面守著,如果24小時……不,12小時沒動靜,我就算炸也要把這山炸開進去救你們!”
“放心,不用炸山。”羿雲天把那塊布料塞進兜裡,重新檢查了一遍彈夾,“我們是去帶人回家的。”
看著王志剛帶著兩波隊員互相攙扶著撤退,身影消失在迷霧中,林音這才轉過身,面對那條通往地獄般的裂縫。
她從小荷包裡喚出青蚨,讓她趴在自己的鎖骨處,雖然按照剛才蟲蛻的比例來看,那青蚨可能還沒人家一條腿毛長,但——誰說武力壓制只能靠個頭呢!
而她自己則將那把特質槍收進方便拿取的口袋裡,手持閃著寒芒的星墨。
“走著。”羿雲天深吸一口氣,拔出了槍,先一步和林音一道,朝著峽谷裂縫走去。
***
穿過那片佈滿蟲蛻和幻象的迷霧林,腳下的路開始變得崎嶇難行。
說是路,其實不過是雨水沖刷出的溝壑,混合著腐爛的落葉和溼滑的青苔,每走一步都要十分小心。
四周的植被也發生了變化,高大的喬木逐漸減少,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灌木和帶有倒刺的藤蔓。
它們像是一張張貪婪的巨網,試圖纏住每一個闖入者的腳踝。
空氣愈發潮溼,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感,在這裡,似乎連呼吸新鮮的氧氣,都開始逐漸變得奢侈起來。
“小心腳下。”羿雲天走在前面,不時回頭叮囑林音。
兩人的手緊緊攥在一起,林音讓球球盤在羿雲天的脖子上,和他一起肩負開路重任。
球球不時吐著信子,感知著周圍的一切,他畢竟是蟒蛇,對於密林環境有著天生的適應和融入感。
青蚨則乖乖趴在林音的鎖骨窩窩裡,睜著一雙好奇的豆豆眼,四下打量。
隨著腳步深入,地勢開始急劇下降,原本還算平緩的山坡突然變成了一道道陡峭的懸崖,彷彿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撕裂開來。
“看前面。”羿雲天停下腳步,指著前方說道。
林音順著他的手指看去,只見前方出現了一道狹長的裂縫,宛如大地的一道傷疤。
裂縫兩側是筆直的巖壁,高聳入雲,將天空擠壓成了一線,這就是傳說中的“一線天”峽谷。
峽谷中瀰漫著濃重的白霧,能見度極低,隱約可以聽到潺潺的水聲從谷底傳來,似乎這附近有一條地下暗河,正在緩緩流淌。
“這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嗎?”
林音活了小三十年,這還是她第一次要深入這種,只在探險小說裡才能幻想的哀牢山秘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