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音怔怔看著陳令,後者放下手中的書,輕聲說:“我陪你一會?介意嗎?”
現在的陳令說話總是小心翼翼,林音聽得心裡不是滋味,笑笑說道:“好啊,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事做。我們找點事情?”
“你想做什麼,我陪你。”
林音抬頭,忽然看到陳令掛在牆上那把吉他,指著說:“你教我彈吉他?”
“好。”陳令起身,將那把吉他從牆上摘下,盤腿坐在林音對面的地毯上,“我先教你手勢。”
他骨節分明的手覆在琴絃上,耐心教林音應該按哪裡。
林音學的很認真,但奈何她在這種事情上實在是沒什麼天賦,總也看不明白,還覺得琴絃壓不下去。
“這樣——”陳令起身上前,勾著她的手,在她身後坐下身,“按這裡,手指這樣撥。”
林音心臟怦怦直跳,感受著他的胸膛離自己越來越近。
“我教你彈只曲子?”
“好……”
陳令握著林音的手,帶著她演奏,旋律自吉他中流淌而出,婉轉之餘,卻又透著一絲心事重重的憂傷。
懷裡全是他熟悉的味道,他有太久沒這麼近的接觸過她、擁有過她了。
而林音亦有些懷念這樣的曾經,她和陳令做過比這還親密的事情,身體先一步有了思念的痕跡。
“林音……”陳令忽然從背後擁住她,雙臂緊緊禁錮住她的身體,“林音,我很想你。你……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……為什麼你不能回到我身邊?”
林音呼吸一窒,她能感受到陳令的吻落在她頸側。
陳令以前從未如此直白又迫切的表達過想念,更不曾這樣不受控制的吻她。
“陳令……你……”
“回到我身邊,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?我不能沒有你,那種感覺太痛苦了……”
林音攥緊衣角,片刻後卻忽然從他懷裡掙脫:“不,我還沒想好。我……我想自己待一會兒……”
“林音,你到底為什麼不和我溝通?我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嗎?我哪裡有問題我可以改,但你一定要這麼折磨我?”
林音簡直落荒而逃:“沒有,你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情,我……我先回去了……”
回到房間裡,林音的心跳還依舊不曾平覆。
有那麼一瞬間,她真差一點答應陳令和好。
事到如今她甚至開始懷疑是她在逃避,所謂不相信她只是藉口而已,其實她真正擔心的……
是怕陳令也被周嶼找上,畢竟她身邊的人都先後出了問題,唯有陳令現在還“看似安然無恙”。
但唯獨陳令的身體是最脆弱的,脆弱到經不起任何折騰。
她不敢太接近陳令,現在的她誠惶誠恐,草木皆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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