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太太一聽,頓時有些好奇地問:“什麼馬球賽的衣服?”
經過溫太太的一番解釋,陳太太的目光才終於轉到旁邊站著的林懷月身上。
因為她跟盛漢成一直站在比較後面的地方,視覺上看被尹梅思擋住了一些,盛漢成又一直蹲在她旁邊陪她玩,所以才導致陳太太從進來的時候,由於目光沒有往下看,就沒注意到他們。
“很好看啊!不愧是專門給你女兒做的,穿在你女兒身上,比你用那個假模特抬上來的時候要好看多了!”陳太太說話直來直去的。
“你女兒長得也好看,看起來乖乖的,不像我們家那個小魔王!”
尹梅思笑得溫柔,但又隱隱地帶著一絲自豪:“我設計的這件衣服穿在我女兒身上好看,就像你們二位為溫小姐和陳小姐定製的裙子一樣,穿在溫小姐和陳小姐身上,也一定最光彩奪目。”
“因為只有自己的母親,才最瞭解,自己的孩子長處在哪裡,該怎麼讓這件衣服襯托她。”
一番話哄得兩位母親眉開眼笑的。
“溫太,你看,我就說了,我是真鍾意聽尹老闆說話,這聽了就是會讓人心情好得不得了!”陳太太高興起來,聲調也拔高了。
“我也是,你沒來之前啊,尹老闆都跟我說了好一會了!”溫太太嗔道。
這兩個人就像是那種性格相斥的閨中密友一樣,關係好得很,嘴上又一直不對對方說軟和話。
陳太太笑夠了,看著一直蹲在林懷月身邊抱著她的男人,笑道:“尹老闆,你家這位皮相也太好看了點,做什麼工作的?”
尹梅思還沒回答,盛漢成就先一步說了:“陳太,承蒙誇獎,我家裡就是做一點小生意的。”
“哦?什麼生意啊?”陳太太追問。
“弄幾條船,跑跑運輸的。”盛漢成依舊答得謙虛。
但是陳太太跟溫太太可不是好糊弄的。
能跑運輸的船,一艘可不便宜。
“你貴姓啊?”陳太太換了個語氣,和緩了一些。
“免貴,姓盛。”盛漢成笑笑。
運輸,姓盛,內地來的。
“你是盛氏船業的……?”陳太太馬上就猜出了盛漢成的身份。
“排行老四。”盛漢成抱起林懷月,緩緩地站了起來。
“原來是盛四少爺啊!”陳太太臉上這才重新綻開了之前明豔的笑意,“你這是什麼時候結的婚?也不通知一下。”
盛漢成笑笑:“承您吉言,辦婚禮的時候一定通知。”
這話的意思讓陳太太和溫太太都有點懵,互相對視一眼,明白什麼話該說,什麼話不該說。
港都這邊的船業是當地龍頭,聽說年輕的時候跟盛氏的掌舵人碰過幾次,不相上下,所以兩邊的船業一直保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態度。
但是有些地方確實盛氏的船走會比較合適,所以港都這邊的船老大也沒攔著。
所以港都這邊有不少的家族跟盛氏那邊都多少有一小許業務來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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