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同樣迎來了外嫁女回門。
只是府邸上下的氣氛都極為壓抑,下人僕婦們都不敢靠近內院。
沈長歌坐在主位上,不緊不慢吃著茶。
她的繼母趙氏坐在下首,一動不動,隻眼睛不停流著淚,旁邊還有一男一女,正是趙氏的女兒沈長悅與其丈夫。
夫妻倆像是屁股黏在椅子上,眼珠子驚恐的亂轉,卻發不出一言。
過了半炷香左右,三輛馬車一前一後進了前院,正是趙氏的倆兒一女。
大兒子沈長明和二兒子沈長青都已娶了妻,今兒初二,他倆也早早的隨妻子回門。是收到下人的訊息,說沈長歌回府鬧事。
父親還遠在邊關,兩人唯恐母親受了刁難,趕緊帶著妻子回家。
「人怎麼都在外院帶著,內院的人呢?一個個的刁奴!那沈長歌算哪門子安王側妃,什麼時候她的話在沈家也能作數了!」
「一會兒就把這群奴才都發賣了,那沈長歌讓他們滾出內院,他們竟還真聽話了,分不清這家誰是主子嗎!」
沈長明邊走邊罵,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。
他的妻子小趙氏跟在後面,心裡也七上八下。
沈長青倒是沒吭聲,只是神色陰沉,他的妻子王氏剛嫁進來不過兩年,並不清楚家中與沈長歌之間的齟齬。
不過沈長歌是怎麼成為安王側妃的,在京中並不是秘密。
但她嫁進來後,從未主動打聽過沈長歌的事,但還是隱約從下人口中知曉,沈長歌這位大姐出嫁前就與自家丈夫他們關係不和。
畢竟不是一個娘肚子裡出來的,關係不和,並不奇怪。
且嫁進來兩年,王氏也看出自家婆母是個笑面虎,指不定曾經磋磨過沈長歌。
但今兒自家男人和大伯哥一聽沈長歌回門就急匆匆往回趕的架勢,還是讓王氏心生疑惑,就算曾經有齟齬,但畢竟是一家人,至於弄得像是仇人上門一樣嗎?
王氏懷著疑惑跟著丈夫進了趙氏的院子。
一進屋內,就看到主人般高座上首的沈長歌。
不等沈長明發難,沈長歌放下茶盞,淡淡道:「人總算到齊了。」
「沈長歌!你這恬不知恥的賤婦,誰給你那膽子讓你坐在那位置上的!還不速速給我滾下來!你還有臉回門?!」沈長明張嘴便罵:「沈家早與你斷親了,父親也不認你這個敗壞門風的傢伙,你回來想做什麼!」
「做什麼?」
沈長歌勾唇笑了起來,盯著他們,一字一句道:「自然是來向你們……討。債!」
砰!
屋中重重關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