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得知雲今佑是真的死了後,雲今歡他們一直都強忍著悲傷,對外表現出樂天模樣,怕被郭氏看出端倪,怕她受不住這打擊。
此刻得知雲今佑的魂魄在安王身體裡,兄妹倆又喜又悲,兩人一時都沒忍住眼淚,兄妹三人執手相看淚眼了好一會兒,楚昭這冷心冷肺老祖宗掃興的打斷了他們的抱頭痛哭。
「說說吧,你當年死亡的真相。」
楚昭看著雲今佑:「如何失蹤。怎麼死的。又是怎麼奪舍的安王。」
雲今佑安撫的拍了拍哭的直抽抽的雲今歡,又握住雲今越不斷顫抖的手,他深吸一口氣,稍振作了精神,看向對面的楚昭和燕扶危,娓娓道來:
「當年我與長歌大婚,長歌乃沈家嫡長女,按說出嫁應該在自家府上。但她出嫁前,便被她繼母刁難,早早就搬出了沈府住在她母親城外的莊子裡……」
那日雲今佑前去接近,結親的隊伍一路撒著喜錢出了城,在經過槐樹林時,四周突然出現大霧。
那片霧散後,原本騎在馬上的雲今佑就這麼離奇消失了。
「那片霧氣出現時,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,可四肢卻無法動彈,人也昏迷了過去,等我再醒來時,已在棺材裡。」
雲今越和雲今歡面色都是一凝。
棺材?!
雲今佑安撫的拍了拍他二人,神色平靜,很是簡短的幾句話帶過了自己的死亡。
他莫名出現在了棺中,就那麼悄無聲息的死在棺中。
可是……又怎麼可能死的那麼平靜呢?
他是活生生被封在棺中的,那口棺被埋在地下,棺材蓋被釘死,任他如何掙扎呼救,試圖撞破棺木都無濟於事……
他是活生生被憋死在棺中的。
「許是我死時怨氣過重,死後便成了怨鬼,從棺中飄出後,知曉害我性命的正是安王,那口將我埋死的棺材,就在安王府中。」
「為了報仇,我一直遊蕩在安王身邊。」
「當時我離奇失蹤,長歌一直在尋找我的下落,安王讓她繼母假傳訊息,稱我在城外雲因寺中。」
雲今歡和雲今越神色微變。
雲今佑默了默,道:「之後的事,想來你們也都知曉。安王意圖對長歌不軌,那時的我就飄蕩在安王身邊,被激起了兇性,怒而將安王奪舍。」
「是我殺了安王,長歌當時就認出了我,為了不被人當做妖邪,她一口認下了與安王私通之事。」
楚昭看了他一眼,端起茶杯呷了一口。
燕扶危也沒說什麼,只是眸色淡淡,像真的在聽一個索然無味與己無關的故事。
雲今歡面露愕然,她沒想到真相會是如此。
沈長歌從未背叛大哥,而是為了保全大哥,才不惜背上私通那等罵名!
雲今越卻稍顯理智的多,他皺眉不解道:「這件事大哥你們為何要瞞著家裡?旁人會將你當成妖邪,咱們自家人又豈會那般?」
當初沈長歌與安王私通的訊息一齣,英國公府上下誰也不信沈長歌會做這種事,郭氏親自去見了沈長歌,但沈長歌當時卻隱瞞真相,還說了極其傷人的話,郭氏直接被氣病了一個月,連床都下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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