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扶危只一眼就收回視線,覺得髒了眼睛,見她還在那邊仔細觀摩,一股鬱氣直衝顱頂,他伸手捂住她眼睛,把她的頭往自己懷裡一摁,低喝道:
「還沒看夠?有什麼好看的!」
楚昭把他的手往下一拽,沒好氣剜他一眼,道:「你也瞧不見他那玩意兒?」
燕扶危語氣不善的嗯了聲。
那南知書壓根就沒治好燕瑜,反還幫他徹底斬斷慾念了,但白天的御醫們一個個又盛讚她手藝超絕。
「幻術?」燕扶危低聲詢問她。
楚昭沒有立刻回答,反道:「再叫個人進來瞧瞧。」
燕扶危擰著眉,鬆開她,推開窗打了個手勢,片刻後,旗雲悄無聲息過來,翻窗入內。
他看到屋內場景後,腳差點崴了下。
殿下和王妃站在床頭圍觀琇王的光腚是個什麼情況!
楚昭衝他招手:「來來來,你也來欣賞一下。」
旗雲面無表情,但同手同腳的走過去,腦子混亂。
欣賞什麼?他是個正常男人,不想欣賞別的男人的光腚啊,哪怕對方是個皇子王爺……
旗雲看了眼,立刻痛苦閉上眼。
楚昭的聲音彷彿魔音入耳。
「你瞧見什麼了?」
旗雲麻木道:「琇王的傷勢……恢復的挺好。」
「所以在你看來,他那玩意兒的確還在咯。」
旗雲差點反問出聲,不然呢?
他瞧著燕瑜那玩意兒健全的很,那個南知書的醫術還真是有點東西,明明殿下已經把燕瑜割以永治了。
「行了,你把他褲子穿上吧。」
楚昭撂下這句話,不管旗雲痛苦的臉色,拉著燕扶危便走。
兩人卻沒回梧桐院,而是去了燕扶危的內書房。
門剛關上,燕扶危幽幽問道:「既已確定燕瑜傷勢未愈,南知書是以幻術騙人,還叫旗雲來看,你是想證實什麼?」
楚昭聲音懶洋洋的:「自然是證實那幻術是否被破解了。」
「旗雲的眼睛會被幻術欺騙,而你……」楚昭突然回身,抬手擋住了他的右眼,眸光死死鎖定他的左眼:「你為何能看到真相?」
之前她並未注意到燕扶危眼睛的異常,可就在剛剛她仔細觀察,發現了他左眼竟像是蒙著一層翳,白天的時候看不真切,夜裡那層翳反而明顯了些。
她逐漸湊近:「你的左眼……」她聲音頓了頓,鼻尖輕嗅,嗅到了一股香火的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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