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國公雲重山得知府上出事的訊息後,就即刻從兵部趕了過回來。
他回府後第一時間先去看了女兒雲今歡,又聽雲今越說完事情始末,在聽到田雨薇身死後,他面色沉凝到了極點。
之後他又問起了雲老太君。
郭氏聽他還在關心那個老虔婆,滿心怒火再也忍不住。
「事到如今,你還在擔心你那姑母!若非你遲遲不肯將她趕走,家中怎會攤上這等禍事!!」
「禍起蕭牆!她就是那最大的禍根!」
雲重山深吸一口氣:「姑母她是強勢了一些,可這件事裡,她未曾做過什麼,頂多是太過溺愛晚輩,沒教好那田雨薇。」
「但現在已不是論及這些的時候,田雨薇死了!還是死在咱們女兒手上!」
「不論田雨薇之前做了什麼,現在理虧的是咱們家!」
郭氏頭腦一陣發脹,她咬牙切除道:「咱們女兒是什麼性情,你會不清楚?她哪來的膽子殺人?!」
「幽王妃已說了,田雨薇的死有蹊蹺,咱們女兒並非真兇,你連始末都未完全問清,開口就要定咱們女兒的罪,雲重山!有你這樣為人父的嗎!」
「眾目睽睽之下今歡用刀捅死了田雨薇!我縱然要維護咱們女兒,也不能罔顧事實!」雲重山面沉如水,他心裡何嘗好受,但他素來對怪力亂神之事嗤之以鼻,故而只當郭氏和雲今越說的那些話,是在為女兒妹妹脫罪。
什麼耳報神耳妖……更是天方夜譚。
「幽王夫婦與咱們家從無交往,今日他們一登門,咱們府上便出了事。」
「若真有鬼,嫌疑最大的也是他們。」
聽到這話,郭氏和雲今越都一臉詭異的盯著他,像是再看一個蠢材。
「父親,今日若非幽王夫婦相助,京兆尹的人早已將妹妹帶走,幽王妃的本事,我與母親親眼所見,她是真的有本事……」
雲重山皺眉喝斥:「夠了!子不語怪力亂神,你的書都白讀了?!」
雲今越一臉鬱卒,心知說服不了這個頑固。
郭氏冷笑,也不想與他廢話:「你信與不信隨你,反正我今日就一句話,你那姑母隨你怎麼安置,但決不能留在府上!」
「你若非要將她留下,我便帶著今歡回我郭家,總好過在自家府上被人憑白害了!」
「胡鬧!」雲重山低喝,面沉如水:「我看你就是被人蠱惑了心神,連是非都分不清了,那幽王妃在何處,我倒要當面問問她!」
「身為晚輩欺辱長輩,又來我們府上興風作浪,她到底想要什麼!」
雲重山話音剛落下,屋門『砰』的一聲從外被踹開。
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走了進來,前面的楚昭步伐不緊不慢,後面的燕扶危負手而立,兩人站定後,整間書房的光線都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壓暗了幾分。
兩人一前一後往那兒一站,似黑龍惡鳳,把整間屋子的氣都壓在了底下。
雲重山先是認出了燕扶危,視線落在楚昭臉上時還帶著審視,正要開口質問,楚昭已經冷冷打斷他:「閉嘴,你今日叫破喉嚨,也叫不來人。」
她手一抬,屋門吱呀一聲自己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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