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王府。
秦武極回了軍營後,就傳了信,口信遞到燕扶危面前時,他正與楚昭吃著暖鍋子。
銅鍋內咕嚕嚕直冒泡,切得片薄的牛羊肉在鍋內涮燙片刻,就可入口,肥美異常。
楚昭吃的頭也不抬,很是暢快。
「這冬日裡就是要吃暖鍋子才舒坦。」楚昭感慨:「可惜,鍋底還差了些意思,還是辣的更好吃。」
「你如今能吃辣了?」燕扶危看她一眼。
楚昭撇嘴,她最不滿的就是這輩子這肉身吃不得辣,完全是個吃一點都能辣的鼻涕眼淚都出來的廢柴。
還是她上輩子的肉身扛造。
「一點點練,總有能吃的那天。」玄昭王很有信心。
又吃了幾口肉後,兩人才說起秦武極傳回的信兒。
「你提前派人通知了秦家,我還以為那小子回家後,會被直接打斷腿呢,秦家人居然放過他了,唉,還是太寵溺孩子了。」
楚昭很是失望。
就算要讓秦武極當中間人傳話,也不影響他捱打嘛,先打斷一條胳膊,完全可以的!
燕扶危頷首,這點他完全贊同楚昭。
秦武極這小子的作戰能力很不錯,但之所以還在百夫長那位置,就是燕扶危覺得他還得練。
秦家人對這幼子,實在是太過仁慈。
秦家前頭那四個兒子,各個都是一頂一的帥才,可惜,戰死沙場。
那秦三郎雖活下來了,卻也廢了雙腿。
「明兒我去會會秦家的這位主母。」楚昭一邊涮肉一邊道:「你派人往宮裡遞的信兒,那位秦嬪娘娘應該也收到了吧。」
燕扶危嗯了聲。
西山梅林宴的那一齣,既是烏涯為秦家設的局,用來拿捏秦嬪。那自然要將這事兒告知秦嬪了。
「感覺後面會有一場好戲看啊。」楚昭滿眼期待:「一個是宣帝的舊愛,一個是新歡,這舊愛對新歡,也不知道誰會贏?」
「等著看便知道了,也正好瞧瞧,這秦嬪到底有什麼手段。」燕扶危說著,替她將肉一片片涮好,夾入碗中。
每一片火候都剛剛好,入口爽嫩。
「這新歡和舊愛的熱鬧,我是一點也不想錯過了。」楚昭嘴上說著,指節在桌上輕釦,幾隻靈蝶振翅而動,直接朝皇宮的方向飛去。
楚昭直接把業鏡丟出來,好好一個第五殿閻君的法器,被她拿來當偷窺的玩意兒使,業鏡上連通的便是那幾只靈蝶的視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