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來人啊!來人!!」
「有刺客!!快來人啊!!!」
南知書歇斯底里的尖叫,一臉的惶恐,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一般。
她捂著小腹,朝殿門口奔去,沒多長的一段路,在她的感知中像是成了找不到出口的窮巷。
她踉踉蹌蹌的,終於跑到了殿門口,她想破門而出,卻怎麼也推不開那麼扇門。
砰砰砰!
她用力拍打,可外界卻沒有半點動靜。
南知書慌了。怕了,她雙膝發軟癱倒在地,嘴裡還固執叫著:「來人……來人……」
救我,救我——
「都是群死奴才……等本宮出去就把你們全殺了,全殺了……」
她六神無主,嘴裡下意識罵著。
冰冷的嗤笑聲響起。
南知書恐懼的渾身發抖,後背死死抵住門,驚恐的看著殿內那兩道身影。
男人抬手撩開珠簾,楚昭先一步走了出來,燕扶危緊隨其後,兩人不緊不慢走至殿門正對著主位上坐下,眸色波瀾不興的看著她。
「都到了這一步,還在演,可惜,本王沒興趣陪你演下去。」
楚昭眸中厲色一現,南知書一聲尖叫,如死狗一般被拖著脖子,拽到了楚昭腳下。
在楚昭就要抬手的剎那,南知書捂著腹部失聲道:「不要傷我的孩子!!」
楚昭手頓了頓,神色冷漠的審視她。
南知書淚流滿面:「我輸了,我承認你們贏了,但我求求你們,不要傷我腹中孩兒好不好,他是無辜的……」
「殿下……幽王殿下……不管怎樣我腹中孩兒都是你弟弟啊……求你念在手足之情……」
她神色悽婉,瞧著無比可憐,彷彿一個真心想要保住自己孩兒的母親。
燕扶危神情冷漠,眼底毫無波瀾:「幫你奪舍秦麗質的那人,難道就沒告訴你,孤本就不是真正的幽王?何來的手足之情?」
南知書表情一呆:「你不是幽王殿下?」
她像是攥住了什麼大秘密一般,神情一瞬變得癲狂:「是了,真正的幽王殿下肯定會記得我的,你不記得……你不是!你是假的!!!你也是個冒牌貨!!!」
她又猛然看向楚昭:「是你!是你這個妖女!你把真正的幽王殿下弄去哪裡了?!!」
楚昭呵呵一笑,眼神不屑一顧。
她看向燕扶危:「這種裝睡的人永遠叫不醒,你與她說那些廢話作甚?」
燕扶危頷首:「我的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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