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春闈將至,燕扶危又將忙起來,怕是連王府都沒時間回。
許是楚昭昨夜太過敷衍,某人起床前又狠狠造次了一番,最後把楚昭惹惱了,狠狠將他脖子咬出了血,才算散場。
楚昭又睡了一輪迴籠覺,日上三竿時才醒。
玄昭王又一次在內心感慨,這等鹹魚日子,何其自在逍遙。
上輩子那麼努力打天下,不就是為了過幾天這種神仙日子嘛,越想越是不爽,有點子後悔接下第五殿和第六殿的爛攤子了。
細想想,也難怪世間有那麼多昏君。
誰不想當只逍遙快活而不用負責的君主?
這等心思轉了幾圈後,楚昭還是把自己從榻上拔了起來。
屋子裡過於凌亂狼藉,昨夜和今晨因為某些人太過放肆,這屋子都快被拆了。
楚昭覺得丟臉,也不想旁人瞧著,直接動用鬼力,將一切還原,心裡又給燕扶危記了一筆帳,等春闈過後,再慢慢找那狗東西算帳。
只是她剛洗漱完,外頭的瀟瀟聽見動靜來敲門。
「老祖宗,福寧郡主來訪,已等候許久了。」
楚昭推門而出,眯眼瞧了眼正午的太陽,這才問:「她來多久了?」
「午時前就來了,在花廳候了有半個時辰了。」
楚昭頷首,往花廳那邊去,隨口問道:「可說了為何來?」
「這她倒是沒說,但瞧著挺著急的。」
楚昭不再多問,自打傾心蠱周俊彥那件事後,她就沒再見過福寧,後面偶爾聽東離月提過一兩次。
據說周俊彥那事兒,還是給福寧留下了不少的陰影,她後面一直待在自己的郡主府鮮少外出,便是外出,也是去找東離月。
無事不登三寶殿,也不知那丫頭今兒登門是要做什麼?
花廳那邊。
福寧郡主已喝了好幾盞茶了,她是不敢再喝了,再喝就要憋不住出恭了。
只是她心裡實在焦急,但聽說楚昭還在睡覺,她今兒又是上門來求人的,實在不敢惹這位七嫂不痛快。
待聽到腳步聲後,福寧郡主猛的抬頭,見是楚昭來了,她立刻起身相迎:「七嫂!」
楚昭一見她,眼角輕不可見抽了下,直截了當的問:「來找我救人的?」
福寧郡主腳下一僵,嚥了口唾沫,開口就誇:「七嫂果真神機妙算!我還沒說你就知道啦?」
楚昭神色有些耐人尋味,眼神在福寧的臉上逡巡了好幾圈,不答反問:「你又不恐男了?」
她可是聽說周俊彥那件事後,福寧對男子就敬而遠之。
但現在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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