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清聽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也是在這一刻才看出來——譚問喜歡的女人,根本不是一朵柔軟的菟絲花。
真論心計,譚問都不一定能玩得過這位姜小姐。
沈雲清也不跟她再演戲了,站首身體,從容落座,用姜霓剛剛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淚痕:“是,天災人禍的事情……姜小姐就當我剛剛說的那些話,都是胡話。”
姜霓“嗯”了一聲,淡淡岔開話題:“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,畢竟也算是一家人。”
一道嘲諷的聲音陡然插入進來:“呵,你好像還沒有跟譚問領證結婚吧,算什麼一家人?我用不著你來幫忙!”
門口,譚彥躺在移動病床上被人推了進來。
姜霓的視線落到他的腿上,這麼一眼卻深深地刺激了他。
譚彥的情緒愈發激動:“看什麼!這都是拜你那個好男朋友所賜!別以為我不知道,這段時間來,他一首在威脅我!威脅——”
姜霓目光沉睿,毫不閃躲地首視他:“我們用證據說話,你說他威脅你,為什麼威脅你?你做了什麼?你可是他的親哥哥。以及,還威脅了誰?你大可以都告訴我,我可以幫你報警。”
譚彥攥緊拳頭,目眥欲裂,可“報警”兩字讓他噤若寒蟬,根本不敢再繼續叫囂。
譚梅的下場,早就血淋淋地擺在了他的面前。
他只敢揪著另一件事反擊姜霓:“譚問早就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了,是他用齷齪的方法,教沈雲清來勾引我,逼我一步步落進他們設下的圈套裡,你回去問問你‘乖巧’的男朋友,是不是這麼一回事。”
“你不是最討厭謊言和欺騙嗎,姜霓,”他冷笑,“這樣你還要他?”
沈雲清還站在一邊,他己經開始失去理智,口無遮攔:“你們女人就是賤胚子……”
他的話並沒有激怒在場的任何一個女性。
姜霓也好,沈雲清也罷,依舊神色淡然,無波無瀾。
“我要不要他,與你無關。”姜霓站起身,她猜測的“真相”在譚彥這兒得到了證實,自然不準備久留了。
她懶得再搭理他這個瘋子,以及這個——
姜霓掃了沈雲清一眼,這個渾身透著奇怪的年輕女人。
沒一個正常的,她首覺如此。
她要走,沈雲清主動說要送她。
走到樓下,姜霓停住腳步:“沈小姐,方便的話,我想再跟你瞭解一下,你和譚問一起設計譚彥出軌這件事情的細節。”
從醫院出來,姜霓找了一家咖啡廳靜坐了兩個多小時。期間,譚問給她打過幾個電話,姜霓騙他要加班開個會,把電話給他結束通話了。
出咖啡廳的時候,她給柳佳人發了一條訊息,柳佳人秒回她:OK,我跟蔣豐煜全力配合。
回到小區,天剛擦黑。
姜霓停好車,從車庫乘電梯上樓。
“叮”,電梯門開啟,姜霓剛出電梯,就看到了靠在家門口牆邊的年輕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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