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緒起伏太大,加上那個藥對神經有一定刺激,所以導致了突發性昏厥,不用太擔心。”
姜霓頷首:“謝謝醫生。”
柳佳人也嚇到了,她拉了拉姜霓的手:“沒事就好……你去看看譚問,我跟蔣豐煜去繳費拿藥。”
他們兩口子牽著手走了,姜霓深呼吸一口氣,輕輕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。
譚問躺在床上,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,即使此刻沒有清醒,依舊是眉心緊蹙,額頭甚至還冒著冷汗。
姜霓不禁反思起自己這一回教育小狗的方式是不是太過分了些。
她拿出紙巾,溫柔地擦拭他額角的汗珠,輕嘆了一口氣。
坐了一會兒,柳佳人和蔣豐煜回來了,蔣豐煜主動接下照顧譚問的任務,讓柳佳人帶姜霓回去休息。
為了計劃繼續進行,姜霓的確也不適合待在這裡。
姐妹倆挽著手出了醫院,蔣家的司機提前等在了門口,二人上車,姜霓顯然心不在焉。
柳佳人哪能猜不到她的心思,捏了捏她的手,開始給她做心理工作:“自責了?”
“嗯……”
“你覺得如果今天的事調轉過來,發生在蔣豐煜身上,他接下來會怎麼辦?”
姜霓跟蔣豐煜接觸不多,搖了搖頭,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。
柳佳人輕揚紅唇:“他會洗個澡,可能會邊洗邊噁心到再痛哭一場,然後找到譚問揍他一頓,再然後掙扎幾天,跑來跟我坦白,哭著問我還會不會要他。”
“妮妮,譚問跟蔣豐煜是一類人,”她語氣篤定,“譚問為了得到你,不擇手段,隱忍幾年,他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。”
她輕哼,神情像一隻高傲矜貴的貓:“還有,你記住,心疼男人就是成為輸家的第一步。他當初用匿名號碼騷擾你、又聯合沈小三攪黃你跟譚彥的感情,還跟你陸陸續續撒了這麼多謊話,不懲治他一次,以後你就等著他揹著你搞更多小動作吧。”
姜霓靠上她的肩,反覆咀嚼她這段話:“我沒想在感情裡跟他爭個輸贏。他比我小六歲,佳佳,我們跟你和蔣豐煜不一樣……我聽你的,設計這麼一場戲,不只是想教訓他曾經做的錯事。”
柳佳人“嗯”了一聲:“那是為了什麼?”
姜霓的聲音柔和中帶著一股看不見的力量:“我是想讓他知道,只要錯不在他,我都可以為他兜底,他可以無條件信任我、依賴我。”
“佳佳,我很愛他。我想,我以後都不會再像愛譚問這樣去愛上任何一個男人了。”
柳佳人抿了抿唇,牽住姜霓的手,心口酸酸脹脹的,她的妮妮有了軟肋,這個軟肋是一個比她小六歲的年輕男人。
好半晌,柳佳人憋了一句真心且真實的話出來:“那我希望譚問以後一定要死在你後頭。”
姜霓:“………”
她首起身子,無奈看著自己的好閨蜜:“說點吉利的好嗎?”
“好,”柳佳人戳她有酒窩的那邊臉頰,笑說,“祝你們早生貴子,白頭到老——靠了,我跟你說,咱們女人真得好好保養……”
她的話題越偏越遠,姜霓聽她念念叨叨,本來沉悶的心情也逐漸明朗起來。
“我最近找到一家店,你不是上回想脫毛嗎,她們家有這個專案,而且做得特別好……”
”……嘛桃水無吃他請好正了好和,弟弟帥的你疼心麼這次這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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