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譚問這句扎心窩子的話並沒有說錯,夏勳知道自己理虧,沒有反駁和辯解。
“簡靈的喪事辦完,他揹著我去遞交了辭職信,還跟我說要和我斷絕父子關係……”
夏勳那個時候也是倔脾氣,父子二人硬抵硬,誰都不肯服軟。
“我就說了氣話,讓他滾出夏家……”夏勳又嘆了一聲氣,對比提到簡靈的愧疚,又多了幾分心痛。
在譚問看來,這都是老爺子自己一手造成的錯誤,他沒有去安慰對方,而是提醒老爺子:“所以,兒孫自有兒孫福,您以後別再搞這些么蛾子。我先跟你說明一下,以後我的孩子是要跟我姐姐姓的,不姓譚也不姓夏,TA只能姓姜。”
夏勳沒好氣地說:“隨你,只要是你的種,愛姓什麼姓什麼。”
譚問沒再繼續這個話題:“那我大概知道簡夏接近我姐姐想要做什麼了,這事是您留下的爛攤子。我最近忙,我姐姐下週也要出差,您自己快點想辦法解決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——你的求婚計劃呢,別告訴我還進展為零!”夏勳又開始催婚。
“我想給她一個特別的求婚,您急也沒用,我得好好想……”譚問說到這兒,有些“做賊心虛”,轉頭往臥室瞥了一眼,壓低聲音,“掛了,您快去睡。”
被他這麼一打攪,還回憶起了那些糟心的往事,夏勳一時半會兒哪裡還睡得著?
可還沒來得及多說兩句,大孝孫已經把電話給他撂了。
夏勳瞪著手機緩了半天神,穿鞋下床,從櫃子裡翻出了一本相簿。
小時候的夏徵毅和夏徵閱慢慢長大,哥哥沉穩內斂,弟弟熱情張揚,從小到大兄弟倆都品學兼優,沒有讓他操過心。只是夏徵閱天賦更高,天賦這樣的東西,放在努力的人面前是很殘忍的。
夏徵毅一直勤奮刻苦,可回回考試,排名都被夏徵閱壓在下面。工作後也是一樣,夏徵閱大學就去了部隊,多次立功,晉升飛快,畢業的時候起點就比夏徵毅高了一大截。
後來,x大新任校長的位置空了出來,夏徵閱當時的履歷在夏勳看來並不能勝任這個職位,他希望夏徵毅再多歷練幾年,還有的是晉升空間。
所以他拒絕了大兒子委婉的請求,沒有幫他籌劃、打點關係。
夏勳本身也不喜歡濫用職權搞這些上不得檯面的事情。
照片翻到了夏徵毅他們一家三口的合照。
這時夏遠山還小,剛上初一,青蔥小少年的模樣,穿著規規矩矩的白襯衣,站在夏徵毅身邊,夏徵毅另一邊緊挨著的是他的前妻,安怡。
安怡很漂亮,又是書香世家的小姐,氣質斐然,穿著一身寶石藍色的旗袍,身段婀娜,莞爾淺笑,完全看不出是一個13歲少年的母親。
她挽著夏徵毅的手臂,二人很是登對般配。
可誰曾想,就是這一年,安怡就跟夏徵毅離婚了,遠赴他國,沒再回來。
夏徵毅說是他工作忙,給安怡的陪伴太少,安怡心灰意冷,就這樣結束了這場原本美滿幸福的婚姻。
照片再一翻過,是夏徵閱的獨照。
夏勳眼睛一酸,撫摸上小兒子年輕英俊的面龐,老淚縱橫。
“爸爸會給你一個公道……”
私自讓夏徵毅一命抵一命,他這做父親的或許辦不到,但是送夏徵毅去認罪伏法,他是一定會做的。到時候讓法律來審判,是在牢裡度過餘生,還是死刑,那就聽天由命了。
打完電話,譚問輕手輕腳往臥室回。
。穩安很得睡霓姜
。澡洗室浴去服了找己自,機手下放問譚
。睛眼了開睜緩緩霓姜,起響聲門關的室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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