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問蹲在她身邊,像簡夏那樣,將手放到她後背,循序漸進地疊加力氣把她上半身往下按。
他明明手上動作規規矩矩,可嘴裡說的話卻浪蕩不正經:“姐姐韌性這麼好,感覺可以開發好多姿勢了。”
本來姜霓心無旁騖,他一發騷,瞬間覺得不對勁,想併攏腿站起來,被譚問摁住雙腿,行動受阻。
他的手掌溫度偏高。
姜霓的裙襬都上移了,完全羊入虎口的既視感。
譚問垂下眸子,認真點評:“黑色蕾絲比白色更適配姐姐的膚色——下次試試紫色?”
姜霓:“……”
她扭頭瞪他:“放手,不練了。”
本來她以為譚問要跟她胡攪蠻纏一會兒才會聽話,結果沒想到他就是嘴上說點騷話,她話音剛落,譚問就鬆開了對她的桎梏,扶著她起來。
“我沒別的意思,姐姐剛剛腿拉伸得不夠開,我給你摁著調整調整,”他還有些委屈,“姐姐兇我——我在姐姐眼裡就這麼好色性急嗎?”
譚問見好就收,又問她:“現在我們來檢查一下揮拳和閃躲,可以嗎?”
姜霓拿捏不準他是不是裝的,將信將疑地站起身:“嗯……”
她按照簡夏教她的,分開雙腳,面朝沙袋而立,然後有模有樣地揮了兩下拳。
輕飄飄的“砰砰”聲響起,緊接著是譚問在後面發出的短促笑聲。
“姐姐,這沙袋要是壞人,它還以為你在跟它調情呢。”
姜霓垂下手臂,有些不服氣,但也知道他說的是實話——她的拳頭沒什麼威力,簡夏打沙袋的時候,完全不是這個樣子的。
她一時有些喪氣,可又不甘心。
“我來教姐姐。”
後背貼上一堵結實有力的肉牆,大腿也和他的腿觸碰到了,低而磁的聲音就響在她的耳邊:“揮拳發力的核心在於腳下要穩……”
他從後面伸手捉著她的手臂,繼續教學:“沉肩催肘,轉胯送髖,不要只動手不動身……”
姜霓對他的親密接觸早就習慣了,逐漸放鬆,沉浸在他的教學中,認真跟著他的指導找感覺,再次試著揮拳出去。
一回、兩回、三回……
不知道練習擊打了多少次,沙袋終於較大幅度地晃了晃,“砰砰”悶響了兩聲。
姜霓拳頭有些發疼,但是狐狸眼倏地一亮!
譚問給足看了她情緒價值,趕緊誇得天花亂墜:“我們妮妮好棒,簡直就是天賦型選手,以後我都不是對手了!乾脆來咱們警局發光發熱,除暴安良。”
姜霓鬆開拳頭甩了甩手,雖然知道他在胡說八道,但還是被他哄得開心,還配合著跟他開玩笑:“工資太低,不來。”
譚問明天就要發工資了,扣掉五險一金,預估到手就1800塊。
他捉著她的手舉到唇邊吹了吹,一邊獻殷勤,一邊不忘想方設法地給自己的零花錢提點數額:“那這麼點工資……還上交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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