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停下手中的動作,循聲望去。
只見一輛黑色越野車上探出一個男人的半個身子,夜風吹過他冷厲硬朗的眉眼,他低沉嚴肅的聲音鏗鏘有力:“全都不許動,放下武器,抱頭蹲下!”
“叮鈴咣噹”的響聲過後,陳、榮的人都老老實實地丟掉武器,按譚問指令抱頭蹲好。
簡夏將車停穩,兩輛警車也陸續停下。
數名警察掏出配槍,持槍靠近,厲聲警告:“都蹲好——不要亂動!”
陳皓軒見到譚問,赤紅著眼睛吼:“救救天佑!求你!”
譚問疾步跑到石娜身邊,一把打橫抱起榮天佑——這小子輕得過頭,渾身就是一把骨頭的感覺。
“喂,別死啊,”譚問擰著眉,正義凜然地補了一句,“要死也得是被法律執行死刑,而不是死在那老頭手裡。”
榮天佑眼皮顫了顫,估計是聽到了他的聲音,想罵他點什麼,但是實在睜不開眼睛來。
這一夜,京市變了天。
榮利安落網被抓的的訊息引起了極大的恐慌,那些跟他勾結過的高官權貴、富商名流,全部成了驚弓之鳥,第一個念頭就是——跑。
可是夏勳那邊早就聯絡了上頭,海關、機場、公路,早就部署周全——他們插翅難逃。
而且一旦有這樣的動作,那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嗎?
夏勳連夜趕到了京市,為譚問撐腰並善後。
榮利安的莊園被火燒得亂七八糟,很多證據都毀了,連那個玻璃花房都被燒了,泥土裡撒了大量的腐蝕藥劑,一看就有問題。
可榮利安千算萬算沒想到,譚問褲兜裡還有姜霓帶出來的儲存完好的泥土,姜霓也拍下了密室照片。
兩天後。
泥土檢測結果出來了,裡面的確有人體DNA存在。
榮利安知道自己完蛋了,索性沉默到底,消極應對警方的查問。
但是他不說,有的是人會為了避免死刑而交代個乾乾淨淨。
這些年慘死在榮利安魔爪下的年輕男女高達四十多人。
當夏勳知道自己的兒媳婦安怡也在其中時,已經明白了一切。
為了安怡,他在監獄找到了榮利安。
獄警給他們留出交談的空間,守在了門外。
時隔多年,沒想到再次見面竟是這樣的光景。
夏勳不怒自威,並沒有跟他寒暄的心思,直接表明來意:“我要了解安怡的事情。”
榮利安被關進來兩天,已經憔悴得沒了人樣,他沒剩幾根頭髮的腦袋下,是一張眼袋下垂、眼珠混濁的老臉,竟比夏勳看起來還年邁蒼老。
一想到自己那溫柔孝順、知書達禮的兒媳婦兒就是被這人染指並殺害……夏勳攥緊拳頭,除了對榮利安的深惡痛絕之外,更多的是對夏徵毅的滔天怒火。
”……怡安“
”……啊子孫好和子兒好的您問去該您“
!?事件這道知都山遠夏連——怔一是更中心,鎖頭眉勳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