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年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,帶著點無奈:“別多想。”
“可是我就是會多想嘛。”她拖長了調子,語氣軟軟的,“只有哥哥保護我,我才不怕~”
耳機裡靜了幾秒,傳來他低低的一聲:“嗯。”
那聲“嗯”,像羽毛搔過心尖,軟得讓人心頭髮癢。
蘇念梔勾了勾唇。
看來這清冷校草的外殼,也不是那麼難敲嘛。
接下來的幾局,她時而操作犀利,配合他打出讓人驚豔的團戰;時而又故意犯點小迷糊,等著他來救場。
這種張弛有度的“茶”,最容易勾得人心癢。
打到深夜,許知年說:“休息吧。”
“好~”蘇念梔打了個哈欠,聲音帶著點睏意的軟糯,“哥哥晚安,夢裡見呀~”
這次,許知年沒回句號,只發了個月亮表情。
蘇念梔看著那個月亮,笑彎了眼。
第一步,讓他記住聲音;第二步,讓他認可技術;第三步,用性格反差勾住他......
她的“吃肉”計劃,正在穩步推進中。
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照進來,落在她新買的香檳色長裙上,泛著溫柔的光澤。
蘇念梔摸了摸下巴,開始期待開學——到時候,該讓這位電競男神,見見“梔梔有點茶”的真人了。
日子像被調快了的時鐘,在指尖的遊戲操作和螢幕上的聊天框裡悄然溜走。
蘇念梔徹底把“梔梔有點茶”的人設貫徹到底。
每天早上醒來,第一時間給許知年發去問候,有時是窗外的晨曦,有時是剛泡好的牛奶,配文永遠帶著點恰到好處的親暱:“早安呀,今天天氣好好~”
許知年的回覆從最初的“早”,慢慢變成了“嗯,今天適合出門”,偶爾還會回張圖書館窗外的照片,言簡意賅,卻透著種無聲的呼應。
白天蘇念梔忙著熟悉新環境,去超市添置家居用品,或者窩在沙發上看劇。
遇到有趣的事,總會隨手拍下來發給許知年——路邊賣唱的流浪歌手,超市裡堆成小山的零食,甚至是自己做的堪稱黑暗料理的蛋炒飯。
“今天試著煎蛋,結果糊成炭了QAQ”
“......下次我教你。”
“這家奶茶好好喝,三分糖加珍珠,你喜歡甜的嗎?”
“還好,不太喝奶茶。”
“那下次我請你喝果茶呀,少糖的~”
許知年的話依舊不多,卻總會認真回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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