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功宴定在市中心那家以海鮮聞名的酒樓,包廂裡水晶燈折射出璀璨的光,桌上的帝王蟹張著螯鉗,冰鎮的啤酒桶冒著白汽,剛端上來的芝士焗龍蝦還在滋滋作響。
教練舉起酒杯,紅光滿面:“今天這杯必須幹了!咱們颶風戰隊,終於拿到冠軍了!”
“乾杯!”幾個男生齊聲應和,玻璃杯碰撞在一起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許知年被陸屹按著灌了大半杯啤酒,喉結滾動時,脖頸的線條在燈光下格外清晰。
蘇念梔坐在他身邊,看著他被隊友起鬨,忍不住笑。
陸屹端著酒杯湊過來:“嫂子,這杯我敬你。要我說啊,你就是我們隊的福星,自從知年哥追你之後,我們訓練都順了,比賽也贏了,你可得多來看看我們。”
“就是,”猴子扒著椅子笑,“知年哥以前打遊戲跟個機器人似的,現在眼裡都帶光了,嫂子功不可沒。”
蘇念梔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,端起面前的果酒抿了一口,酒液帶著淡淡的桃子香,甜度剛好。
“主要還是你們打得好,”她看向許知年,眼裡的笑意藏不住,“當然,許隊長的指揮也功不可沒。”
許知年握住她放在桌下的手,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,低聲說:“別聽他們胡說。”可眼底的溫柔卻像化不開的蜜糖。
這頓飯從七點吃到快十點,桌上的空酒瓶堆了半桌。
陸屹和猴子已經醉得開始稱兄道弟,教練被助理扶著去結賬,阿凱拿著手機給家裡打電話報喜,聲音大得像在喊。
許知年喝了不少,臉頰泛著淡淡的紅,眼神卻依舊清明。
他幫蘇念梔穿上外套,聲音帶著點酒後的沙啞:“走吧,送你回去。”
“回哪?”蘇念梔仰頭看他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,“回宿舍嗎?這個點宿管阿姨該鎖門了吧。”
許知年的喉結滾了滾,沉默了幾秒,低聲說:“去我那兒吧,我在學校附近買了套公寓。”
蘇念梔的心跳漏了一拍,臉上卻不動聲色,只是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指尖卻悄悄攥緊了他的衣角。
公寓離這不遠,打車十分鐘就到了。電梯上升時,狹小的空間裡瀰漫著他身上的酒氣和淡淡的雪松香,混合著她身上的果酒香,格外曖昧。
許知年開啟門,隨手按下玄關的開關,暖黃的燈光瞬間灑滿房間。
房子不大,卻是精心佈置過的,客廳的沙發上鋪著柔軟的灰色毯子,陽臺種著幾盆綠植,書桌上還放著她上次落在他實驗室的髮圈。
“隨便坐,”他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,“我去給你倒杯水。”
蘇念梔沒坐沙發,而是跟著他走到廚房門口。
他背對著她接水時,襯衫的弧度勾勒出緊實的腰背線條,她忽然想起上次在酒店的夜晚,指尖忍不住有些發癢。
她從身後輕輕抱住他,臉頰貼在他的背上,聲音帶著點果酒的甜膩:“許知年。”
許知年的身體瞬間僵住,手裡的水杯晃了晃,水濺出來幾滴在臺面上。“怎麼了?”他的聲音有點啞。
“沒什麼,”蘇念梔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腰線,感受著他瞬間繃緊的肌肉,“就是想抱抱你。”
她踮起腳尖,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,鼻尖蹭過他的頸窩,帶著溫熱的呼吸:“今天贏了比賽,開心嗎?”
“開心。”許知年轉過身,順勢把她圈在懷裡,手撐在琉理臺上,形成一個密閉的空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