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慕言還想說什麼,卻被她推了出去。
產房裡很快傳來穩婆的聲音,蘇念梔趁人不注意,悄悄從枕下摸出那瓶系統商城兌換的“順產丹”,就著溫水嚥了下去。
丹藥入口即化,一股暖意順著喉嚨滑下,腹部的墜痛竟真的減輕了許多,只剩下些微的酸脹。
可她知道,不能露餡。
於是,當穩婆鼓勵她“再加把勁”時,她便咬著牙哼幾聲,額頭上甚至被畫春按了些溫水,裝作汗溼的模樣,眼角也擠出幾滴眼淚,看上去煞是辛苦。
產房外,江慕言揹著手來回踱步,像只焦躁的困獸。
他能聽到裡面隱約的動靜,每一聲都像鞭子抽在心上。
隨從端來的茶水涼了又熱,他卻一口沒喝,眼睛死死盯著產房的門,指節捏得發白。
“哇——”
一聲響亮的啼哭突然劃破了寂靜,像一道驚雷,炸得江慕言渾身一震。
他猛地衝到門口,手剛碰到門板,就聽穩婆喜氣洋洋的聲音:“恭喜姑爺!是個大胖小子!母子平安!”
門開了,穩婆抱著個紅布裹著的小傢伙走出來,那孩子皺著眉頭,哭聲卻洪亮得很。
江慕言卻沒看孩子,徑首衝進產房,跑到床邊。
蘇念梔靠在枕上,臉色有些蒼白,額髮溼漉漉的,見他進來,虛弱地笑了笑:“你回來了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江慕言握住她的手,聲音哽咽,指尖撫過她汗溼的臉頰,“怎麼樣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“不疼了。”她搖搖頭,反手握緊他的手,“你看,孩子很健康。”
這時,穩婆抱著孩子走過來,小心翼翼地放在蘇念梔身邊。
小傢伙似乎哭累了,閉著眼睛,小嘴巴還在一動一動的,像只小奶貓。
江慕言俯身看著,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柔軟,彷彿整個世界都變得溫熱起來。
“給他起個名字吧。”蘇念梔輕聲說。
江慕言看著孩子,又看了看她,想起這些日子的風雨同舟,想起此刻的安寧,緩緩道:“就叫棲白吧,江棲白。願他往後能棲息於天地間,心性澄明如白雪,平安順遂過一生。”
“棲白,江棲白。”蘇念梔輕輕念著,伸手碰了碰孩子的小臉,眼裡滿是母性的溫柔,“好名字。”
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,灑在一家三口身上,暖融融的。
江慕言坐在床邊,一手握著蘇念梔的手,一手輕輕碰著孩子的小拳頭,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,踏實而溫暖。
他知道,這只是開始。
江棲白出生的第二日,江慕言便開始有條不紊地安排家裡的事。
他先讓人去請了位經驗豐富的奶孃,是宮裡退下來的老人,手腳麻利,性子也溫和,看過孩子後連連誇讚:“這小傢伙眉眼周正,哭聲洪亮,是個有福氣的。”
又特意叮囑畫春,月子裡的湯水要按單子來,紅糖小米粥、當歸烏雞湯、豬蹄花生湯,每日換著花樣燉,藥材都是託人從同仁堂抓的上好料子。
。離不步寸是更己自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