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想象出他打字時的緊張，或許還帶著點忐忑，手指甚至可能在發抖。
她笑了笑，回覆：“機會可以給你，但能不能抓住，就看你表現了。”
季野幾乎是秒回：“真的嗎？太好了！你放心，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！絕對不會讓你失望！”後面還跟了一串“開心”的表情包，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。
從那天起，季野的追求變得明目張膽起來。
他會在蘇念梔首播時用小號刷禮物。
他會記得她所有的小習慣，她喜歡喝溫的蜂蜜水，他每次來都會帶一瓶。
她喜歡看夕陽，拉著她去頂樓的天台。
蘇念梔看著他一點點變得主動、變得坦誠，心裡的防線也一點點融化。
一個月後的某天，季野又約蘇念梔去天台看夕陽。
那天的夕陽特別美，橙紅色的霞光鋪滿了半邊天，像一幅濃墨重彩的油畫。
“念梔，”季野看著她的側臉，眼神認真得像在宣誓，“這一個月，有沒有讓你對我心動一點？”
蘇念梔轉過頭，看著他眼裡的緊張和期待，笑了笑：“還行吧。”
季野的眼神暗了暗，剛想說什麼，就聽到她繼續說：“季野同學，恭喜你，透過考核了。”
季野愣了一下，沒反應過來：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”蘇念梔湊近他，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說，“我願意做你女朋友。”
季野的眼睛瞬間亮了，像有星星落了進去。
他一把抱住她，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，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：“真的嗎？你再說一遍！”
“我說，我願意做你女朋友。”蘇念梔被他抱得有點喘不過氣，卻忍不住笑了，伸手回抱住他，“季野，我喜歡你。”
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說喜歡他，季野的身體僵了一下，隨即抱得更緊了，滾燙的呼吸灑在她的頸窩：“我也喜歡你，念梔，喜歡你很久了。”
夕陽的光落在兩人相擁的背影上，拉出長長的影子，溫暖而綿長。
成為男女朋友後，季野徹底變成了粘人精。
每天早上，他的訊息雷打不動：“早安，今天也要開開心心的。”後面跟著一張他拍的日出照片。
中午吃飯時，他會拍下自己的盒飯，問“你吃了嗎？吃的什麼？”。
晚上收工，無論多晚，他都會發來訊息：“晚安，夢裡見。”
只要一結束工作，他就會第一時間衝到蘇念梔家，有時是帶著她愛吃的水果，有時是抱著筆記型電腦，坐在她旁邊看劇本，她練字時，他就在一旁靜靜看著，偶爾說句“這個字寫得好看”。
她彈琴時，他就搬個小板凳坐在旁邊聽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，像個忠實的粉絲。
有一次，蘇念梔拍影片到很晚，季野就在旁邊陪著，給她遞水、剝橘子，等她拍完。
蘇念梔看著他的側臉，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