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嬉笑逗鬧的慵懶漸漸褪去,空氣裡悄然漫起繾綣曖昧的氛圍。
他緩緩俯身,湊近她柔軟的唇瓣,先是極輕、極柔地落下一個淺吻,溫柔得如同晚風拂花,小心翼翼,珍視至極。
唇瓣相觸的瞬間,溫熱柔軟的觸感交織蔓延,裹挾著彼此熟悉的氣息,是歲歲朝夕沉澱下來的獨屬於彼此的溫柔。
淺嘗輒止的吻過後,江臨沒有立刻退開,抵著她的額頭,呼吸漸漸灼熱,眼底深情翻湧不息。
下一瞬,他抬手輕輕釦住她的後腰,將她溫柔擁入懷中,加深了這個吻。
她被江臨扣著後腰往懷裡帶時,手裡剛剝了一半的荔枝殼“嗒”地落在玻璃果盤裡,脆響輕得像一聲曖昧的喟嘆。
他的吻不像剛才那般淺淡,帶著荔枝清甜的餘味,裹著暖黃燈光裡曬了一下午的柑橘香,漫過她的唇瓣。
蘇念梔的指尖原本抵在他胸前,此刻不自覺蜷起,攥住了他棉質家居服的衣角,耳尖紅得快要滴血,連呼吸都被他揉得軟成了一團。
江臨的掌心貼著她後腰的薄衣,溫度燙得她微微發顫,他稍稍退開半寸,鼻尖還蹭著她泛紅的臉頰,聲音啞得像浸了蜜:“剛才餵我的荔枝太甜,現在發現,好像你比荔枝更甜。”
蘇念梔埋在他頸窩輕輕捶了一下,長髮蹭過他的下頜,笑聲軟乎乎的:“就會說這些哄人的話。”
可話音還沒落地,又被他低頭接住了唇,窗外的蟬鳴漸漸淡下去,果盤裡堆著瑩白的荔枝肉,暖光把兩個交疊的影子,在地板上拉得很長很長。
溫柔的淺吻化作繾綣纏綿的深吻,歲歲愛意、朝夕牽掛、半生溫柔,盡數融進這一吻裡。
屋內寂靜無聲,只剩兩人交織的呼吸,溫柔繾綣,歲月靜好,時光彷彿在這一刻悄然靜止,只餘下彼此心底滾燙不變的深情。
良久,江臨才緩緩鬆開她,額頭依舊抵著她的額頭,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唇角,呼吸微沉,嗓音沙啞溫柔:“念念,有你真好。”
蘇念梔埋在他溫熱的懷裡,臉頰滾燙,心跳滾燙,輕輕環住他的腰身,將所有溫柔與安心盡數託付,無聲回應著數十年不變的深情。
另一邊的客廳裡,又是一派童真溫馨的模樣。
年長几歲的軟軟己經出落得亭亭玉立,溫柔又活潑。
她格外疼愛自己軟糯幼小的弟弟,從小到大,從未有過半分爭搶吵鬧。
小小的弟弟生得極好,眉眼溫潤,性子軟糯乖巧,天生愛笑,性子溫和得不像話。
此刻小男孩正乖乖坐在小板凳上,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,軟糯可愛。
軟軟閒來無事,便喜歡低頭逗弄自己的小弟弟。
她輕輕捏捏他軟乎乎的臉蛋,又故意眨著眼睛扮鬼臉,小聲逗他:“小寶,猜猜姐姐手裡藏了什麼?”
“小寶會不會學小狗叫?學給姐姐聽聽好不好?”
旁人若是這般反覆逗弄孩童,多半會惹得孩子哭鬧彆扭,可小寶不一樣。
無論姐姐怎麼逗他、如何鬧他,他從來都不惱不鬧。
一雙澄澈的眸子緊緊黏在姐姐身上,嘴角時時刻刻高高揚起,掛著甜甜的笑意,眉眼彎彎,軟糯乖巧。
只要看到姐姐,他眼底便盛滿純粹的歡喜,咿咿呀呀地張著小嘴,發出軟糯的童音,小手主動伸著去牽姐姐的手,黏黏糊糊地蹭著姐姐撒嬌。
在他小小的世界裡,姐姐是最溫柔、最親近的人,滿心滿眼都是依賴與喜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