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頭,“我只是想要一個孩子,只是想留住我的婚姻。”
時若媗沒有說話。
溫寧一直盯著她,似乎是真的確認她不願意接受自己的委託,她沈著臉,聲音已經恢覆了平靜。
“你應該也知道我丈夫的身份,拒絕我對你沒有什麼好處,你的律所也沒開幾年吧。”
“嗯。”
時若媗拿起自己的包,“如果溫小姐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一百萬。”
溫寧再一次開口,“一百萬,幫我把那個孩子留下。”
“如果那個孩子不能被我養著,她以後帶著那個孩子破壞我的婚姻怎麼辦,那時候我不就是受害者了嗎?”
時若媗抿了抿唇,“那溫小姐可以等那個時候再找我。”
她說完就離開了咖啡廳。
本來以為會碰到一個大客戶,但聽到她講完那些事情之後,時若媗就不太想接了。
這錢她也不是不能從其他的地方賺回來。
至於溫寧的威脅……
她還真不覺得對方能把自己怎麼樣。
*
時母這幾天都沒有去找那兩個女兒。
她知道自己去了也會惹人煩,那兩個丫頭主意正得很,她得想個其他的法子。
她也沒有去陸勳宴安排的那個房子住了,因為實在是離市區太遠了。
時母只好回來之前時家的那個房子,時志參但那個房子雖然很多年沒人住了,但是怎麼說也有一百多平,而且裝修也不差,離市中心只有半個小時的車程。
總比住在郊區好。
但她現在實在是沒錢了,得給自己找份工作,順便賣賣慘。
她的兩個女兒那麼有錢整天享受生活,她這個當媽的還要去累死累活地打工養活自己。
讓她們兩個接受道德譴責去吧。
時母找了份保姆的工作。
她之前能夠嫁給時志參,就是靠著當保姆這個職業。
她那兩個閨女長得漂亮,她這親媽也有一定的功勞,畢竟遺傳的她。
時母當年雖然帶著兩個孩子,可也是風韻猶存,要不然時志參也不能娶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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