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就是這麼個嘴毒的冤家,最後也是他主動請纓,護送她和親。
邊關動盪,幾城淪陷。
他臨危受命,帶著人去守城,還帶走她一半的嫁妝當軍餉。
他說過會回來護她回京,可她等來的是他戰敗的訊息,戰鬥到最後只剩他一人,以一敵萬,死守城門,寧死不退,屍骨都被鐵蹄踏成了泥。
騙了她一半的嫁妝,還騙了她一頓眼淚,最後她也落得跟他一樣下場。
重生再見,慕月殊此刻只有一個想法,那就打他,狠狠的打他一頓!
再次出招,拳腳並用。
虞子期瞪眼:“還來!?”
他接了幾招,見慕月殊越打越狠,頓時也來了脾氣了。
“慕月殊,你欺人太甚,是你逼小爺的!”
慕月殊招式狠辣,打得他差點兒招架不住,旁邊的人見狀想要幫忙,他抽空抓個東西砸過去:“不準插手,都給我滾出去!”
兩人打得兇,其他人連滾帶爬的出去,空曠的屋子成了兩人的戰場,所有東西被打得乒呤乓啷灑了一地。
慕月殊發了狠,虞子期不敢下死手,兩人竟然打得難分高下。
眼看著兩人就要殊死搏鬥了,卻在某一個瞬間默契的收手,在一片狼籍中席地而坐,毫無形象。
虞子期摸了把臉,疼得齜牙咧嘴:“你被狗咬了,朝我發什麼失心瘋?”
慕月殊揉著痠痛的胳膊:“幫我辦件事。”
虞子期以為自己聽錯了,抬眼看去,確定自己沒聽錯。
難以置信:“月殊公主,你打我一頓,居然還想讓我幫你辦事?”
他看起來像是冤大頭還是腦子有問題?
慕月殊緩緩抬頭,就那麼冷漠的、平靜的盯著他,不容置喙,吃定他一般。
雖然對現在的虞子期來說一切都沒發生,但不妨礙慕月殊向他‘討債’。
“徐家捏著太子和蕭家的罪證,想讓我去和親。”
虞子期臭著一張臉:“然後呢?你答應了?”
慕月殊:“我要你把罪證找出來,公告天下。”
虞子期聞言氣笑,但還挺意外。
氣慕月殊這理直氣壯的語氣,意外她竟然不是想幫太子掩飾,而是公佈天下。
“我幫你,有什麼好處?”
打他一頓還想奴役他,哪兒有這麼便宜的事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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