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月殊對此沒有異議,她主動殺人,一是搶佔先機,二是拿證據。
如果不是她拿到了證據,光憑一張嘴,根本無法說服衛淵。
鐵證如山,只要她並非枉殺無辜,她就無罪。
衛淵提議讓慕月殊住到官邸去,慕月殊拒絕了,太子到來之前,她不會出面。
衛淵只能留下兩個心腹,說是聽候吩咐,實際上就是監視,這個慕月殊倒是沒有抗拒,她該做的已經做了,而她想做的,衛淵也阻止不了。
徐毅跟著衛淵去商議事情,也是出來才知道月殊公主殺了那麼多人。
徐毅對此全然不知,此刻也是一臉震驚:“我剛剛過來,公主說你來了,我才讓人去接你。她……來到這裡就一直在殺人?還殺了那麼多才被你找到!?”
徐毅是知道公主發瘋的,可之前也就傷了一個蕭文欽最狠,其他人頂多就是傷人而已。
沒想到公主竟然這麼狠,千里奔襲,只為一場屠殺。
衛淵:“徐老哥跟我說說這位,到底什麼情況?”
徐毅也不太確定,只將自己知道的說了。
一切的轉折就在徐貴妃生辰宴會,一場交易、一場換親,所有人、包括皇帝都預設的交易,最後只瘋了一個月殊公主。
她是棄子,但是卻是最囂張的棄子。
差點兒殺了蕭文欽,傷了昭願公主,還打過太子。
可就是如此囂張,卻楞是入了皇帝的眼,入主鳳翎宮,帝王親自過問陪嫁,還送了她那麼多人。
雖然沒能改變和親這件事情,她卻給自己爭取到了足夠的利益。
還有那梁國二皇子的玉佩。
哪怕只是一面,從她的言行,他們甚至都能推斷出來,也許這位二皇子……凶多吉少。
衛淵不禁驚歎:“這位公主,夠果決。”夠狠!
若是一位皇子……不敢想。
徐毅這是還提了一句:“定北侯府那個小子跟她一起來的,我沒看見人。”
定北侯府,虞子期?
衛淵知道這個孩子,但不認得,不過虞家的孩子不會是個沒本事的:“那他哪兒去了。”
長明關外十里地,是梁國的城池,名為金州。
一行商人慢悠悠的走到關卡,遞上通關文牒,表明自己是去往梁國做生意的。
守城的官兵檢視之後,確定沒有問題就把人放了進去。
車隊緩緩進入城門,坐在馬車上的青年回頭抬頭看了一眼,他肌膚黝黑,臉上還有一道疤痕,唯獨一雙桃花眸,漂亮得過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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