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生怕月殊公主不能去梁國大殺四方?
慕月殊眼裡的驚豔很直白,驟轉直下的嫌棄也很明顯。
蕭執玉多年未見這位公主,來的時候做過很多猜測,覺得她或許心機深沈、或許善於偽裝、也可能暴戾恣意。
獨獨沒想到竟然這麼......隨性。
縱觀月殊公主這段時間的行為,隨性可不是貶義詞。
她不像是一個佈下大局的權謀家,反而渾身都是超脫權力本身的瀟灑直白。
果然,這一趟來得很值。
蕭執玉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盒子,從容道:“公主也許還有用處。”
慕月殊一下子就明白這盒子裡裝的是什麼了。
慕月殊看著蕭執玉這張俊美的臉蛋,眉目疏朗、五官柔和,看似是個好好人,偏偏長了一張極為鮮明的瑞鳳眸,禮貌周全,卻渾身都透著拒絕人的疏離感。
慕月殊在腦子裡回想了一下記憶中的蕭執玉,那是他十五六歲的樣子,意氣風發,少年輕狂,一身月白錦袍、金冠瓔珞,華貴驕傲,站在一堆文學泰斗中間,像是苒苒上升的璀璨星宿,閃閃發光。
後來是怎麼來著,他好像被人綁架了。
人救回來了,但這五年,再也沒有出現在人前過。
加上之前經歷那半年,其實她也就才五年半沒見蕭執玉,但真覺得好久了,久得他沒報上名字,她都沒能認出他來。
她甚至都忘記蕭家還有這麼個人了。
伸手,接過盒子,沒有開啟。
蕭家其他人都沒有動靜,很明顯玉佩的事兒被他們父子壓下來了。
這是意料中的事情,蕭正華是個武夫,最聽父兄的話,他不會這麼做,那就是因為面前這人了。
“流蘇,上茶。”
鳳翎宮暫時不能回去,兩人去了御花園,找了一處風雨亭坐下。
流蘇給兩人上了茶,懂事的帶著人退開,還警惕不讓旁人偷聽。
慕月殊指尖點著那個盒子,目光打量蕭執玉。
慕月殊盯著他,毫不避諱的打量。
她並不是閱歷高深、識人無數的智者,所以並不能特別清楚的將一個人看透,但她能知道這人不簡單。
越是平靜的湖面底下越是暗潮洶湧。
曾經那麼驕傲的少年,一蹶不振五年,現在突然出來,絕對不可能是因為放下,而是學會了偽裝。
她身邊最近好像總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人。
蕭執玉端起茶杯,慢悠悠的嚐了一口,狀似不經意的提起:“這白茶我倒是好多年沒喝了,上一次喝還是譽王殿下的詩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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