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鐵青著臉走了,青黛上來,直接哭出來:“嗚嗚嗚,公主你可算來了,剛剛嚇死奴婢了。”
慕月殊可沒覺得她被嚇到,剛剛不是挺勇的嗎?
不過慕月殊也沒有拆穿她,抬手摸了摸她的頭:“辛苦了。”
青黛頓時覺得自己這一路的提心吊膽都值得了。
莊翡翠起身:“公主歸來便好,奴婢先去處理一下。”
她脖子上流著血,傷得不深,但傷口流滿了脖子和衣襟,看著很是嚇人,需要先去處理傷口。
慕月殊直接開口:“流蘇,拿藥。”
流蘇立刻明白,公主讓她在這裡給莊姑姑上藥。
別處的藥可沒有公主這裡的好。
“多謝公主。”
流蘇給莊翡翠上藥止血,青黛就把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慕月殊。
這些日子青黛都是帶著面紗,沒有直接在人前露面,到了地點之後就進入房間,換上自己衣服出去溜達。
所有人都看得見公主,也看得見她青黛。
太子賭氣,根本不想理這個妹妹。
如果不是今日刺殺,太子根本就不會發現公主被換了。
也是慕月殊回來得及時,不然今天怕是交不了差。
他們都以為太子知道了會幫忙遮掩一二,就算要把公主找回來也是秘密動手,誰能想到他竟然還直接嚷出來。
慕月殊聽完就明白了:“沒事了,收拾一下,去休息吧。“
這邊慕月殊睡下,舟車勞頓,噩夢都阻止不了她睡覺。
而另外一邊的刺客卻越想越氣,他們把那裡攪得天翻地覆,結果那一男一女去撿現成。
這事兒要是真給那兩人辦成了,他們不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嗎?
刺客頭頭越想越嘔血,本來想跑的,楞是沒走,找了個地方躲起來,直到天亮的時候看到隊伍離開,看到梁國使臣還活著,這才重重的吐了一口氣。
毫不客氣的嘲笑:“那兩人失敗了,說不定命都沒了。”
“我就說嘛,那梁國使臣是那麼好刺殺的?”
“兩個小癟三也想左右天下大局,不自量力!”
確定梁國使臣沒死,他們這才安心準備離去,但沒走出多遠,卻見昨晚那個冷酷的刺客抱著兵器靠在牆上,恭候多時。
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虞子期斜睨著他們,滿眼都是桀驁狂妄和嘲諷:“自然是等你們,本來想在城外殺你們,但給了你們一晚上的時間你們都沒離開,真是……蠢得令我大開眼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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