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罪?通敵叛國,這可不是得罪的問題。
譽王笑意還在,卻沒了溫度。
豺狼?她倒是會形容。
“皇妹倒是聰慧得令為兄驚訝,可惜皇妹是個女兒身,日後還是得淪為太子的棋子。”
扎心,他倒是一針見血。
慕月殊笑瞇著眼:“二皇兄果然還是太善良,自己都泥菩薩過江了,還不忘護佑妹妹,真是令人感動。”
譽王笑裡藏刀,記恨慕月殊壞了他的算計,讓他處於現在這動彈不得的兩難境地。
慕月殊毫不怯場,譽王這個通敵叛國的渣滓,前世害她,今生也差點兒害了她,遲早宰了他。
兄妹二人對立站著,距離很近,眉眼都帶著笑意,乍一看還以為是一幅多麼親近溫馨的畫面,實際上裡面火星子劈里啪啦。
“月殊公主,譽王殿下。”
一個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。
一身藍白暈染廣繡素袍的蕭執玉站在一側,一身素淨,長身玉立,翩然若仙。
兩人看過去,蕭執玉自然的走到了慕月殊身側站定。
“下官可是打擾二位殿下了?”
譽王看著蕭執玉那姿態,扯了扯唇角:“是執玉啊,多年不見,本王差點沒能認出你來,倒是沒想到你跟月殊站在一起也很般配。”
那聽起來就輕浮的語調讓慕月殊皺眉:“你在狗叫什麼?”
譽王差點兒懷疑自己耳朵:“皇妹你說什麼?”
慕月殊嫌棄,懶得跟他繼續演戲:“果然狗聽不懂人話。”
譽王這回聽清了,佛性的表情差點兒維持不住。
慕月殊鄙夷:“還是沒聽懂?要本宮說得更清楚嗎?你一臉佛性裝模做樣,其實內心裡醜惡骯髒、腐爛生蛆,臭味都從你嘴裡飄出來了。”
“聽你說話裝腔作勢,還得聞臭味,真是令人噁心至極!”
跟他在這兒虛偽半天,簡直就是浪費她時間。
譽王虛偽慣了,從未聽過這麼直白的話語,殺傷力極大,直接讓他的表情徹底裂開。
慕月殊說完拂袖而去。
蕭執玉在原地,看著一臉扭曲的譽王,笑意轉移到他臉上:“公主說話直白,形容精闢,王爺是兄長,一定不會跟公主計較的,對嗎?”
果然跟著公主是最正確的選擇,若是沒了公主,他怎麼能看到譽王被懟成這個樣子呢?
譽王掌心的佛珠都被捏破,眼神落在蕭執玉身上,剋制的眸子深處是翻湧的黑暗。
“你現在的容貌倒是配得上蕭家美玉的稱號,拿你來勾引月殊,倒是選得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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