蹙眉:“你怎麼下地了?”
虞子期的目光往旁邊那個少年身上掃了一眼,面容普通,但莫名的讓他有危機感,剛剛兩人靠得太近,也太自然了。
“已經好多了,身體僵硬得難受,下地走走。”
虞子期鬼門關走一遭,身上二十三道傷口,這要換了旁人,少說也得幾個月,可他竟然才十天不到就能下地走,簡直奇蹟。
慕月殊朝他走去,虞子期腳步一晃,她下意識的扶住,兩人的手就這麼握在了一起。
慕月殊一心在乎他的傷勢,倒是沒想其他:“回去躺著,大夫今天給你上藥了嗎?”
虞子期跟著她一起往回走,唇角不受控制的勾起,眸光明亮,聲音卻故作虛弱:“還沒。”
“我聽說孤月城的事情了,擔心你。”
慕月殊無語的瞥他一眼:“好好說話。”
這種調調,讓她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虞子期自己也覺得怪,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剛剛那什麼語調,不過物件是她,倒也不覺得難受。
輕笑一聲:“還沒好好謝謝師妹救命之恩。”
慕月殊:“不用謝,債都是要還的。”
救命之恩最難還,以後他別叫苦就行。
債麼?
虞子期腦海中浮現那日生死一線她宛如神祇降臨的畫面,那可不是債。
“梁國暫時不打,卻獅子大開口,想要割據兩城,你有什麼打算?”
談不成,那後果就是開戰。
慕月殊這個和親公主夾在中間,地位尷尬。
若是談成了......
虞子期只恨自己身體不爭氣,不能再好快一點,屆時他定斬了那梁國主帥的首級,殺入梁國去,讓他們再也不敢提和親之事。
作為現在最為難的和親公主,慕月殊倒是沒有發愁,現在的局面已經好太多了。
甚至還有心情逗一逗虞子期:“若是父皇要割捨城池,那我搶過來,自立為王如何?”
回京城是慕月殊的目的。
可她回去,也就是個公主,還是改變不了嫁人的結局,還得被皇后和蕭家捆綁。
現在她可以在這裡耀武揚威,但回了京城,皇權之下,阻礙重重。
她不想做受人擺佈的傀儡,必然是要拼命的。
與其回去拼命,不如割據一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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