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滿意地把挑出來的書放到一邊。
林暖和梁靜吸取了以前的教訓——自己埋頭亂翻效率太低，還可能錯過好東西。
梁靜便再次走向管理員，語氣放軟了些：
“大叔，您這兒......有沒有那種老一點的，線裝的書？或者字畫。瓷器之類的小物件？”
林暖也補充道：
“對，就是看起來有點年頭的那種。”
管理員被她們問得有點煩了。
這兩個女知青隔三差五就來，問的東西稀奇古怪，翻得亂七八糟，最後往往又不買，或者為了幾毛錢討價還價半天。
他頭也不抬，用報紙指了指那堆雜物：
“都在那兒了，自己找。找不到就是沒有。”
梁靜和林暖碰了個軟釘子，有些氣悶，但又不甘心空手而歸，只好再次蹲下身，在那堆散發著黴味的舊物裡翻找起來。
顧遠洲則純粹是陪梁靜和林暖來的，站在稍遠處，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。
蘇清歡在麻袋和書堆裡翻了半天，找出十幾本各年級的教材，雖然有些破損，但內容完整。
她抱著一摞書回到管理員桌前：
“王叔，這些多少錢？”
“喲，又給大隊圖書室添磚加瓦呢？”
管理員顯然記得她上次來買書的目的，樂呵呵地算了算。
“這些......給八毛吧。”
“好。”
蘇清歡爽快付錢，拿了收據。把書用帶來的布包袱皮包好，放到腳踏車後座捆牢。
正準備走，管理員忽然想起什麼，叫住她：
“蘇知青，你上次不是問過有沒有好看的小玩意兒。小擺件嗎？年前還真收到一套，挺精巧的，你看看？”
蘇清歡來了興趣：“是嗎？我看看。”
管理員從身後的木頭櫃子裡取出一個小布包，小心翼翼開啟。
裡面是一套十二生肖的玉雕小擺件，每個只有核桃大小，形態各異，雕工細膩，玉質溫潤，雖然有些許塵垢，但難掩其精緻可愛。
“這是一戶逃荒過來的人家賣的，有介紹信，手續齊全。”
管理員解釋道。
“我看做工好，就收下了。一套十二個，不單賣，三塊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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