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一定，”陸向北在旁邊煽風點火。
“沒準這回媽氣得比爸還厲害，揍你揍得最兇。”
兄妹幾人插科打諢，兩年多未見的那點陌生和隔閡，在這熟悉的鬥嘴中迅速消融。
車子駛入戒備森嚴的軍區大院，停在一棟獨門獨院的三層小樓前。
車子剛停穩，蘇清歡透過車窗就看到，院子門口已經站滿了人！
父親陸錦州。母親蘇珊並肩站在最前面，身後是陸家。蘇家沒有出任務。在京的哥哥們。
甚至爺爺陸老爺子和奶奶陸老太太，也在保姆的攙扶下，顫巍巍地站在人群裡，正朝這邊張望。
這麼多人......陣仗也太大了。
蘇清歡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剛才在車上的那點輕鬆瞬間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絲“近鄉情怯”和“做錯事被抓包”的忐忑。
“怎麼，慫了？”陸向東看著她瞬間繃緊的臉，故意落井下石，“當初偷偷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怕？”
蘇清歡深吸一口氣，咬了咬牙，推開車門：
“伸頭是一刀，縮頭也是一刀，豁出去了！”
她剛一下車，還沒站穩，就被潮水般湧來的關心和呼喚淹沒了。
“小五！我的小五！”奶奶最先顫聲喊道，眼眶已經紅了。
“小五回來了！”
“快讓媽看看！”
“瘦了，黑了！”
“吃苦了吧孩子？”
七嘴八舌的問候，夾雜著心疼的打量和溫暖的擁抱。
母親蘇珊緊緊握住她的手，上下仔細看著，眼裡也閃著淚光。
父親陸錦州雖然沒說話，但目光一直鎖在她身上，嚴肅的臉上線條柔和了許多。
“爺爺奶奶，爸媽，哥哥們，我回來了。”
蘇清歡鼻子一酸，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，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。
“我沒吃苦，向陽大隊的鄉親們對我可好了。我就是結實了，曬黑了點。”
“好了好了，都別站在門口了，趕緊進屋說話！”
陸錦州發話，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，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。
一群人簇擁著蘇清歡進了屋。
客廳裡瞬間坐得滿滿當當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，開始七嘴八舌地問她這兩年的經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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