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多了，”蘇清歡說，“我給她帶了膏藥，她說貼了舒服。外公還是老樣子，天天練字下棋，還讓我給他磨墨。”
“少城在南市怎麼樣？”陸向東問，“工作還順利嗎？”
“挺好的，”蘇清歡提到韓少城，語氣自然。
“他工作挺順利的，還分了房子，兩室一廳的房子，挺寬敞的。我這次去就是住在他新分的房子裡，我去那幾天，他還專門請了三天假陪我出去玩呢！”
正說著，蘇清歡忽然想起了什麼，一拍腦門：“對了，老陸，在東南軍區，我把一個副師長的女兒給打了，不會給你惹麻煩吧。”
“啥玩意。怎麼回事，你沒被欺負吧。”蘇姍趕緊問，拉著女兒的手，擔心她被欺負了。
“當然沒有！”蘇清歡說：“就是一個副師長的女兒看上韓少城了，然後找我麻煩，被我給打了。然後她被趕出大院了。”
她儘量說得輕描淡寫，但客廳裡的男人們哪個不是人精？一聽就知道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。
“她被趕出大院了？”陸錦州的關注點卻有些跑偏，“你沒仗勢欺人吧？”
“當然沒有，”蘇清歡理直氣壯地說。
“我打架你們又不是不知道，都是別人先動手的，我才打的。而且她們還是好幾個人呢，都被我掀翻了。想搶別人的男人，又人多勢眾的，還被打了，他們軍長覺得太丟人，就把她趕出去了。”
陸錦州沉默了幾秒，又問：“你說那個軍長叫什麼名字？”
他覺得還是找時間自己再找東南軍區的人問問，得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。
“姓蔣，不知道叫啥，”蘇清歡回答得很光棍，“要不你去問問韓少城吧，他在那邊肯定認識。”
“你呀！”陸向西指了指著她。
幾個哥哥對於這個妹妹，真是又愛又恨。
她聰明。勇敢。有主見，但也太有主見了，做事常常出人意料。
“不是我故意惹事的，”蘇清歡再次強調，“真的是她們先動手的，只不過她們沒打過而已。”
這話倒是真的。陸家人都知道蘇清歡打架從不先動手。
而且就她的身手，從小跟著部隊練的，等閒幾個男人都近不了身，更別說幾個嬌滴滴的女孩子了。
陸錦州盯著女兒看了半晌，終於嘆了口氣，“下不為例。”
“好嘞！”蘇清歡對於這種時候的說教，敷衍起來很順手。
陸錦州也知道，肯定是對方有錯，但自家小五應該也不清白，只不過是明面上佔理罷了。
不過東南軍區那邊沒找過來，估計對方的錯更大。
而且女兒打都打了，現在追究這些也沒意義。他揉了揉太陽穴，把話題又轉回到她跟韓少城身上。
“你跟陸家小七，之後怎麼打算的？”蘇姍問出了關鍵問題。
蘇清歡眨眨眼：“沒啥打算呀，以前啥樣就啥樣唄。他在南市，保衛國家，我在向陽大隊，建設家鄉，”
她說得理所當然，這次只是探親，生活不會有任何改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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