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——
“好！！”
掌聲如雷，瞬間爆發。
不是禮貌性的鼓掌，而是發自內心的。熱烈的。持久的掌聲。
觀眾席上，許多人站了起來，用力拍著手掌。
向陽大隊的人更是激動——黎平。劉滿倉。趙秀英......所有人都站起來，巴掌拍得通紅。
“唱得太好了！”
“向陽大隊厲害！”
“孩子們真棒！”
歡呼聲。讚歎聲。掌聲交織在一起，在禮堂裡匯成一股熱浪。
評委席上，陸書記笑著鼓掌，轉頭和文工團的幹事說了句什麼。
兩位幹事也笑著點頭，在評分表上快速寫著。
舞臺上，孩子們還保持著隊形，小臉因為興奮而漲紅。
蘇清歡和顧遠洲相視一笑，然後蘇清歡轉過身，面向孩子們，做了個鞠躬的手勢。
孩子們齊刷刷地鞠躬——動作整齊，像訓練有素計程車兵。
臺下掌聲更熱烈了。
再次鞠躬，然後孩子們在蘇清歡和顧遠洲的帶領下，排著整齊的隊伍走下舞臺。
他們的步伐輕快，腰板挺直，臉上洋溢著掩不住的喜悅和自豪。
幕布緩緩合上，掌聲還在繼續。
後臺裡，氣氛完全不一樣了。
一下臺，孩子們就忍不住了——
“蘇知青，我們唱得好嗎？”
“顧老師，臺下好多人在鼓掌！”
“我剛才好緊張，但是看到蘇知青的手勢就不緊張了！”
嘰嘰喳喳的聲音像一群快樂的小鳥。
每個孩子臉上都閃著光，眼睛裡滿是興奮。
蘇清歡笑著摸摸身邊一個孩子的頭：“唱得特別好，比排練時還要好！”
顧遠洲也點頭：“大家都表現得很好，很穩，很整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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