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沒反應過來，蘇清歡已經欺身而上，一手捂住他的嘴，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肩膀——
咔嚓。
胳膊脫臼的悶響在寂靜的衚衕裡格外清晰。
那人疼得渾身發抖，卻被捂住嘴，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蘇清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語氣平靜得像在問路：
“我問，你答。明白就點頭。敢亂喊亂叫——”
她目光落在他另一隻胳膊上：“這個也給你卸了。”
那人拚命點頭，黑瘦的臉上滿是驚恐。他叫猴子，在這一片混了七八年，什麼陣仗沒見過？
可眼前這個......這個看著文文弱弱的女知青，一腳把他踹飛，一把卸了他胳膊，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。
這是什麼人？
蘇清歡鬆開手，有些嫌棄地在他衣服上蹭了蹭。
“誰叫你來的？”
猴子疼得滿頭是汗，卻不敢耽誤，飛快地答：“我大哥......”
蘇清歡目光一冷。
“我大哥叫柳城！”猴子趕緊補充，“是這一片混混的老大！他讓我來盯著你們，說是他表弟的找他幫忙，讓明天早上給你們找點麻煩......”
“帶我去見他。”
猴子愣住了。
蘇清歡看著他，攥了攥拳。
猴子一個激靈，連滾帶爬地站起來。
另一隻胳膊還垂著，疼得他齜牙咧嘴，卻不敢吭一聲。
他領著蘇清歡往衚衕深處走，心裡只有一個念頭——
完了，徹底完了。
他根本不敢耍花招，更不敢想什麼秋後算賬。
這個女的，一招就把他撂倒了。
他大哥柳城和那幾個弟兄，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他。
他現在唯一的指望，就是她能看在自己乖乖聽話的份上，放自己一馬。
衚衕盡頭，是一處廢棄的院子。
院門虛掩著，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和嘈雜的說笑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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