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菜淨挑肉的，買東西從來不猶豫，請客吃飯大手大腳。
二十多塊錢的照片，說洗就洗了。
“錢在我手裡，沒準哪天就被我花沒了。”蘇清歡說，“我借給大隊，放到廠子裡，相當於幫我存錢了，還能控制我花錢。對不對？”
黎平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他知道蘇清歡是在安慰他們。不能多給分紅，是怕被舉報。可白白用她的錢，他又覺得心裡不安。
“別可是了，大隊長。”蘇清歡打斷他的猶豫，“咱們先寫借條，讓我們的入股份額合理合規。這才是當務之急。”
黎平看著她，沉默了幾秒，終於點點頭。
“行。”他轉向章會計，“老章，你先寫借條。寫上利息，就寫2釐每個月。”
章會計應了一聲，拿出紙筆，很快寫好了四張借條。
借條內容大概是：向陽大隊因辦糧油加工廠，向某某同志借款多少元，利息2釐每月，年底結算。落款是大隊公章。
“日期呢？”章程問，“日期寫幾號？”
大家互相看了看，“要不就寫廠子集資入股那天，就是去年分糧那天。”劉滿倉說。
“可以，就是那天。大家也記住，以後無論誰問，都是這樣，沒有多入股的，是借給大隊的錢。”黎平拍板說到。
其他人也點點頭，章會計在借條上加上日期，分給四人。
劉滿倉的是五十元，趙鐵柱的是五十元，黎平自己的也是五十元。蘇清歡那張，寫著八百四十元。
黎平接過借條，一張一張蓋上大隊公章。
“賬本也要改一下。”他補充道，“在我們幾人的金額後面，加個解釋，就寫入股金額五十，其餘為大隊欠款。”
章會計點點頭，在賬本上開始修改。
蘇清歡說：“那我們回去把之前大隊開的收據拿回來，重新開五十入股金額的收據。”
黎平點頭，又叮囑了一句：“這件事僅限於今天屋裡的這些人知道，別外傳。咱們能辦成這個廠子不容易，不能因為這些事情給毀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明白。”
幾個人都鄭重地點頭。大家都清楚事情的嚴重程度。
黎平。劉滿倉。趙鐵柱。蘇清歡各自回去拿收據。
章會計和黎雅梅留在辦公室，一起修改賬本，重新開收據。
沒過多久，幾個人就都回來了。
黎平當著大家的面，把四人的入股收據一張一張撕掉。
刺啦——刺啦——刺啦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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