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散去。
“就她能惹事兒。”
周薇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但還是飄進了旁邊人的耳朵裡。
她側著頭，跟張元元小聲嘀咕，目光往蘇清歡那邊瞟了一眼。
張元元沒接話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劉勝利卻聽見了。
他皺了皺眉，但沒說什麼，只是走到蘇清歡身邊，語氣溫和地說：“小蘇知青，沒事兒。今天這事兒不是咱們的錯。”
向陽大隊和紅旗公社的領導，護犢子的特性一脈相承。
不管蘇清歡是不是真的惹了事，只要不是她主動挑起的，那錯的就一定是別人。
蘇清歡點點頭：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她看了看周圍，氣氛還是有些沉悶。
孩子們一個個繃著小臉，坐在位置上不說話。
那幾個找茬的人雖然走了，但留下的陰影還在。
這幫倒黴玩意，蘇清歡心裡暗想
蘇清歡想了想，忽然開口，開了個玩笑：
“你們說，我剛才要是把那個劉曉燕和錢笑笑給打了，我的表彰大會，會不會變成批判大會呀？”
趙秀英愣了一下，然後瞪起眼睛：
“蘇清歡！你再胡說，等大隊長來了，讓大隊長收拾你！”
她終於明白，為什麼黎平有時候要喊蘇清歡全名了。
這姑娘，有時候是真氣人。
蘇清歡笑著擺手：“誒呀，開玩笑呢！”
趙秀英無奈地搖搖頭：“等大隊長來了，你就知道是不是開玩笑了。”
蘇清歡不以為意，繼續笑了笑。
她看氣氛還是有些沉悶，便起身，坐到孩子們後面的位置。
“你們會唱《送別》麼？”她問前面的孩子。
孩子們轉過頭，小聲回答：“會~”。
之前《送別》在大隊排練的時候，他們雖然沒上臺，但一直跟著聽，聽多了就會唱了。
蘇清歡點點頭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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