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長樂接話：“不去了，報到的人不多，老師就讓我們回來了。”
三人正說著話，門口傳來敲門聲。
楚嬌站起來去開門，門外站著周佳，頭髮還有些亂，像是剛從外面回來。
楚嬌側身讓她進來：“快進來！”
周佳走進來，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：“小麗呢？”
楚嬌說：“她今天去迎新了，還沒回來。”
周佳站在桌邊，沒有坐下，像是在猶豫該不該說。
蘇清歡看她欲言又止問道：“怎麼了？是出什麼事了麼？”
周佳壓低了聲音：“我剛才不小心聽到程數跟別人說話。她說……她想晚上來你們宿舍聽英語廣播。”
楚嬌臉色變了：“上學期不是都拒絕她了麼？”
周佳看了蘇清歡一眼：“我聽到她說蘇同學獲得了校三好學生標兵，就得團結同學。你們要是拒絕，她就去舉報蘇同學。”
蘇清歡倒是沒什麼表情，楚嬌氣得臉都紅了：“她……她怎麼能這麼不要臉！”
孫長樂也皺起了眉。
周佳看著她們，說道：“你們要不要一會兒去跟錢同學她們也說一下？大家一起想想辦法。”
她看著屋裡這三人，楚嬌年紀小，沒經歷過事兒，蘇清歡和孫長樂又都是老實不愛說話的人，怕是撐不住，這件事還得等錢明玉或陳勝男回來才能解決。
楚嬌正要點頭，敲門聲又響了。
這次推門進來的正是程數。
她走進來，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，先在周佳身上停了一下：“周佳，你怎麼在這兒？”
周佳含糊說道：“我來找小麗，她不在，就跟大家聊會兒天。”
程數沒有追問，轉頭看向蘇清歡，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擺出來的和善：“蘇同學，恭喜你榮獲校優秀共產黨員和校三好學生標兵兩項榮譽。”
蘇清歡沒理她的恭維，問道：“有事兒說事兒，我們沒有那麼熟悉。”
程數臉上的笑沒有收，但語速放慢了一些：“上學期就提過，我想晚上來你們宿舍聽英語廣播。蘇同學是校三好學生標兵，一定不是自私自利的人。大家一起共同學習、共同進步。”
她的語氣篤定，像是在說一件她己經認定對方無法拒絕的事。
蘇清歡看著她，聲音不大：“程數，你是不是覺得上了京大就高枕無憂了？”
程數的笑僵了一下。
“你真覺得你當初下鄉時候乾的缺德事別人查不到麼？”蘇清歡繼續說。
程數的目光有些閃躲，她不確定蘇清歡是真的知道什麼，還是在虛張聲勢。
蘇清歡看著程數，像是隻是在陳述一個己經核實過的事實：“去年高考，你是怎麼報上名的？你真的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麼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