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緊緊攥住袖口，心中思緒翻騰：
新婚未久，妻主對他興味正濃……
可有些關乎長久之事，若此時因羞怯不提，日後恐成隔閡。
他忽地抬眸，眼中水光瀲灩，似有萬千話語，唇瓣翕動數次，才擠出細微氣音：
“妻主，我……你……”
葉昭稍稍用了點力，托起他微微想要閃避的下頜，不容他退縮，望入他閃爍如星子、卻盛滿羞怯與猶豫的眼底：
“這裡沒有旁人，星辭。想說什麼便說。
你我夫妻一體，還有什麼話是不能同我說的？”
沈星辭深吸一口氣，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，聲音低得幾乎要散在穿堂風裡，
“妻主……我……能否尋人，學一學……那、那敦倫之禮？”
語畢，他像是被自己的大膽燙到，猛地抬手掩住大半張臉，只露出紅得滴血的耳廓，甕聲續道，
“我、我們可以……一同習學。”
葉昭先是一怔，隨即恍然，繼而一絲莞爾與更深的憐愛湧上心頭。
自家夫郎肯為她花心思，這是好事。
還被自家溫柔內斂的正夫，用最含蓄的方式“指點”了技藝生疏。
他說得在理，且心思細密。
若此事不諧，或令彼此不適，乃至日後……確實不妥。
這提議本身，己隱含了他對這段關係的長遠期許。
“是該好好學學。”她收斂了玩笑之色，神情認真而自然，彷彿在商議一件再正經不過的要事，
“此事便交由你安排吧。
尋一位經驗豐富、口風嚴謹、懂得分寸的嬤嬤或師傅教導，我們一同習學，可好？”
沈星辭將手緩緩從臉上移開。
一張臉早己紅透，宛若庭中盛放的西府海棠，豔麗不可方物。
他眸光低垂，長睫不住輕顫，嗓音愈發低啞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：
“妻主……會否覺得我……如此提議，不知羞恥，有失體統？”
葉昭笑了，那笑容在陽光下明媚而溫柔，帶著包容與理解。
她指尖拂過他滾燙的頰側，將他一絲微亂的鬢髮攏到耳後：
“這說的什麼傻話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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