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手段偏門了些,卻終是將他們盡數留下,無一逃脫。”
殿內陷入短暫的寂靜,只有燭火噼啪一聲輕響,爆開一朵微小的燈花。
鳳驚寒的目光落在跳動的火焰上,半晌才緩緩吐字,每個字都像浸透了寒意:
“也就是說,眼下並無外人知曉他們墜崖之事。”
“事關重大,屬下己令其餘人等仍在原地搜尋,嚴禁向外傳遞訊息。”
“好。”鳳驚寒猛地放下茶盞,底足與龍案相撞,發出清脆一響。
他霍然起身,窗外透入的慘白天光,將他明黃龍袍上的團龍紋樣映得忽明忽暗,更襯得他眉眼凌厲如刀。
“你拿朕的手令,速去城外京衛營,調一萬精兵。
就以搜捕敵國細作為名,給朕把那片山脈圍得水洩不通!
凡擅自靠近者,一律按奸細論處,抓起來!”
他說完,目光如電射向鳳十七,一字一頓,重若千鈞:
“你親自帶隊下崖搜尋。
活要見人,死……要見屍。”
“是。”鳳十七拿著手令和聖旨,首奔城外京衛營。
他望著陰沉的天色,看樣子今日是要下雨了,只盼兩位大人平安無事才好。
文安侯府,前院。
夏末秋初的風捲著幾片枯葉掃過青石階,簷角鐵馬被吹得叮噹作響,在這沉悶的午後顯得格外清脆。
葉慧與葉彤被送回府後,葉寧提著的一顆心總算落回了實處。
她坐在廳中太師椅上,手裡捧著的汝窯茶盞早己涼透,卻仍不自覺地摩挲著溫潤的瓷壁。
沈星辭匆匆自月洞門而來,月白錦袍的下襬被風掀起一角。
他目光在廳中一掃,未見那道熟悉的身影,連往日如影隨形的暗衛也不見蹤影,心頭頓時一緊,急步上前,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焦灼:
“馮巧,妻主呢?沒跟你們一起回來嗎?”
馮巧抱拳躬身,甲冑上還沾著未乾的泥漬,神色卻沉穩如常:
“侯君放心,大人另有公幹,要晚些才能回府。”
她頓了頓,聲音洪亮,“大人還特意交代,此次隨行人員皆賞。”
葉寧在一旁笑呵呵地接話,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:
“賞!自然要賞。
星辭不必憂心,昭兒想必是在處置那夥綁匪的餘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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