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後在鴻臚寺要好好當差。”
長寧郡主立刻抱拳，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熱切：
“臣定當竭盡所能，辦好差事。”
她說到這兒，眼睫微顫，像是猶豫了一瞬，才試探著開口：
“陛下……之前臣在皇城司，身處危險之中，您賜給臣鳳影衛保護。
現在臣去了鴻臚寺，那裡清閒沒什麼危險。
我身邊也有暗衛，這鳳影衛培養出來不容易……還是應該放在陛下身邊，更能發揮作用。”
鳳驚寒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玉扳指。
殿角的燭火在他指節上跳了一下，那枚扳指泛出溫潤的光，映得他半邊側臉也籠了一層淡淡的青。
鳳影衛他這兒多的是。
真正的精銳，除了葉昭和謝雲瀾那兒，其他的都留在宮裡。
給長寧郡主的都是一些剛訓練出來的。
放在她那兒，既有監視的意思，也有保護的意思，是恩寵。
長寧郡主要把人送回來，難不成是心裡對調任不滿，不敢說，以這種方法來提出抗議？
他抬手壓了壓，語氣不疾不徐：
“坐下說。你在皇城司與細作打交道，身處危險之中，即使現在退下來，細作也可能殺你洩憤。
鳳影衛先放在你身邊，保護你，這樣朕放心。”
長寧郡主依言坐下，心中暗自盤算：
鳳驚寒是真想保護她，還是對她起了疑心？
她這一個月表現得碌碌無為，貪杯好色，本以為這樣，鳳驚寒會將鳳影衛撤掉。
沒想到，鳳影衛沒撤掉，倒是把她皇城司提舉給撤了。
得不償失！
不過這樣也好，最起碼鳳驚寒只會覺得她無能，不會覺得她危險。
她還是要再試探一下鳳驚寒的態度。
長寧郡主眼睫微垂，掩去眸中神色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的落寞，聲音很輕，
“陛下……可是覺得臣無用？
身為皇族，卻不能在關鍵時刻為陛下出力，臣心中……實在愧疚難安。”
鳳驚寒看著她這模樣，沉默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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