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婉玥這會靠在椅背上，身體放鬆下來，只覺頭腦有些昏沉，兩眼發首，耳邊的聲音忽遠忽近。
她冷哼一聲，“不怨恨到你頭上，我怨恨誰去？
難道讓我去怨恨陛下，我敢嗎？
難道讓我怨恨我自己無能？我又不傻！
除了怨恨你，我還能怨恨誰？”
葉昭聽了這話愣了一瞬。
坐在一旁記錄的是謝九和皇城司書吏，相互對視了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瓜。
葉昭笑的更加溫柔，語氣軟軟的說道，
“你做的對，能怨恨別人的就不要怨恨自己，人生苦短，對自己好一點，有什麼錯呢？”
王婉玥彷彿是找到了知音一般，眼神空洞的說道，
“是啊，我怨恨葉昭，所以我花錢請動殺手對付葉昭。
只要她死了，謝雲瀾還是我的！”
葉昭笑容又僵在了臉上，磨了磨牙，皮笑肉不笑的問道，
“你請的是哪裡的殺手？靠譜嗎？”
王婉玥一副不在意的口吻，
“誰知道是哪裡的殺手，我吩咐手下人去做的，不管成不成，都要給葉昭一個教訓。”
“你吩咐的是哪個屬下？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田秋蘭，我身邊的軍師，我的事情都是由她來處理。”
葉昭目光瞥向謝九，謝九輕輕點頭示意記下了。
葉昭繼續誘導問道，
“你為何要殺謝雲舒？”
王婉玥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，
“我沒有殺謝雲舒，我昨天晚上喝多了，啥都不知道，等我醒來的時候，就在謝雲舒身邊。
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，把我放到那個空房間裡去的。”
葉昭不疾不徐地抿了口茶，指尖在杯沿輕輕一叩，像是閒聊家常一般，三言兩語便將王婉玥到底摸得一清二楚。
她沒動刑，沒拍桌子，甚至連聲調都沒抬高半分，可偏偏就是這般溫吞的語氣，叫王婉玥自己把能說的，不能說的，全都吐露乾淨。
坐在一旁的書吏和謝九，邊記錄邊在心裡震驚，這簡首就是奇蹟！
就在眼皮子底下，葉招也沒有動用什麼特殊的能力，是怎麼做到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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