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就這麼幹!”劉邦大手一揮,目光看了看在場的人,立馬點名,“夏侯嬰,你最擅長駕車,我給你兩匹馬,不論如何,去淮陰縣找到那個叫韓信的,綁......,不是,請也給我把韓信兄弟給我請來!”
“是!”夏侯嬰一拱手。
夏侯嬰是給縣令駕車的,曾經跟劉邦這個痞子還有矛盾,但現在造反了,也只有劉邦敢頂著這個滅九族的事當頭頭。
“兄弟們,該招募義軍的還是要招募義軍,該反抗秦軍的還是要反抗秦軍。”
“稀裡糊塗帶著兄弟們離開家鄉,兄弟們怎麼想啊?”
“咱們決戰完泗水郡郡監平,再行離開,現在,明日隨我去攻打胡陵縣!”
“好!”所有 人齊齊亂七八糟的鬨然應諾。
——
“離我們這四百里,淮陰縣,有一個人名叫韓信,能得到一定要得到,得不到一定要殺掉。”不過半個月時間,會稽郡已經被項梁全部拿下了,郡治府邸,一身青色長裙,面帶面紗,柳飛煙坐在下首位置,跟項梁說道。
“咱們要先興復楚國,尋找到楚懷王的後代,立為旗幟。”
“然後,向外征戰天下。”
項梁聽完,頻頻點頭,然後對著一旁的項羽道,“項羽,你親自去辦。”
“諾!”另外一邊,項羽起身,揖手道。
——
一點油燈之下,方問把眉毛揉了又揉,現在從四面八方送來的情報,全是大秦各地在不斷惡化的訊息,這樣打下去,大秦各地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了。
唉,終究還是無法阻攔這秦末亂世嗎?
方問的五指不禁暗暗攥緊,整個人都一陣迷茫。
是啊,黔首們活不下去,怨氣一定要發洩,但是,戰爭帶來的只有更多的死亡。
本以為,自己輔佐扶蘇,或許能扭轉這個時代的痛苦,沒曾想,最終還是走到這一步了。
“老師,你在想什麼?”一旁,扶蘇輕輕給方問披上了一件衣服。
方問愣了愣,接著道,“我是在想,這場鬧劇應該要儘快結束了。”
“對天下,對黔首們,都好。”
咸陽之戰,加急圍城,不過旬月之間,咸陽城內計程車氣已經要全崩了,士卒們夜夜在傳頌著仁慈的公子扶蘇頒發的政令,‘約法三章’,‘承認爵位特權’,‘暫停徭役’,‘分封田地’。
大家都只想看扶蘇登基,哪還有人有心思打仗?
於是,在方問不斷向城中派人內奸,一個夜晚,咸陽城,破了!
——
城樓之上,高壓力之下,憔悴的李斯形容枯槁,披頭散髮,夜夜在城樓上帶著千餘監軍巡視城牆,半個月,殺死試圖逃向城外的秦軍已經數百人。
這天,過於疲憊的他靠著城門樓子睡著,被四周一擁而上的秦軍直接綁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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